“你们怎么不听听那个死丫说的是什么话,我凭什么打她娘?难她娘不该打吗?妒妇、贱人。”江勤翰被自己的大哥与四哥一顿教训,加上因为之前连着赶路的原因,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声音越来越,人也不停的走来走去。
江勤翰看了两薇之后,没有回答薇的话,而是继续转向莫氏,声音里面是无尽的冷漠:“你自己看看,你将薇教成什么样,我当时就该直接将她教给沁兰教养。”
“五弟,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姚氏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妾,薇是正经嫡,是正室夫人的嫡女,怎么能给一个妾去教养,你这样说,把江家的百年清誉置于何了?”听见江勤翰说的话,江勤远眉皱了皱,神情严肃的对着江勤翰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