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静。”

“瑞瑞，乖，过来。”

“……哥……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消气啊……”

林清晏终于停手了。说了句：“去洗澡。”

林清晏真是实打实地打了好几下，林瑞安跟被扔上浅滩的鱼一样拼命扑腾，但又收着动作不敢打到他哥的手，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啪啪啪的声音还在继续，夹杂着林瑞安的求饶声。

林瑞安听到那个称呼已经从脖红涨到了脸红。

林清晏依旧没回答他。林瑞安思考着他要么会继续，要么就原谅自己。谁知林清晏一起，直接把他翻到了地

“你骗人，你一都不听话。”他哥还真跟自己闹别扭上了。

他哥真没让他写检讨，面，抄德经，但是手段比起老，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哥你别打！诶哟……别……我错了……我错了……”

“不敢了不敢了……哥我错了，你快让我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去，趴到了他哥的上，背被压住，下撞到床铺，林瑞安挣扎着要起，就被上的痛给吓的一激灵。

哥你直接给个痛快吧不要这样啊……

林瑞安趴着哭无泪。

“你过来。”林清晏坐在床上向他招手。

林清晏甚至笑了下，只是一晃而过，林瑞安觉得自己由于惊吓过度都现幻觉了。

“你什么时候听话，我就什么时候放开你。”

林瑞安默默地思考一个20岁的成年男被打的几率是多大才被自己遇到。

发生过，一是林瑞安没那个胆他讨好他哥都来不及，而是林清晏懒得和他吵。唯一的一次印象刻的就是三年前的早上，林清晏醒来，冷淡地穿上衣服就走了，连多余一句话都不跟他唠嗑的，比起林清晏的冷漠，林瑞安宁愿他哥骂自己一顿。但是，今天的确是自己错了，不应该骗他哥的，也不应该再去喝酒的，林瑞安默默叹了气，带上门，准备认错去。

“那你继续打吧，打到你不生我气了为止……”

“哥，我乖的，你让我起来……”林瑞安恳求。他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林清晏语气凉凉地问。

“……”

“还敢不敢撒谎了？”

“哥哥哥，那个，你先别冲动，冷静一下……”林瑞安站在原地不敢动，虽然他很想后退活着上跪下来跟他哥认错。

林清晏真真微笑起来，跟风似的，拂到林瑞安脸上，林瑞安不由自主地救陷了他的里，一步一步走到他哥面前。

林瑞安趴在他哥上已经麻木了，跟死鱼似的状态，小声地鼻。能闻到他哥上淡淡的气味，脸埋在床单上，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

林瑞安闷闷的回：“你不生气了吗？”

“宝宝，你小时候那么乖，现在怎么那么不听话了。”林清晏的语气里带着淡淡地不解。

林瑞安在书房里没有发现人，就去了房间，门半开着，林瑞安推开门，又小心地关上，就看见他哥坐在床上看一本书，样很是文雅。他听见了声音，便合上了书，眉间很是远山绿的风光，就是，总觉有一山雨来前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