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一愣，转了半天脑才明白过来，原来贱籍连账房先生也不得，嘿，看来自己也只能力活儿了。

想到此心中一冷，也就随她去了。

青儿见他连珠炮似的发问，不禁一笑，但她不想说太多。这座小城人不算多，还是不要太过招摇，免得被果果楼的人发现自己不是傻，他的笑：

狗儿憋红了脸，盯着青儿恨恨地说：“你是成心羞辱我吗？我是贱籍，你是想听这句吧？”

自此之后，青儿常拿书借给狗儿看，他看书极快，十来天就能把全书背过。

这晚，云娘将青儿叫到里屋，排、、等几本书，要青儿选一本细读。青儿茫然的看着这些书，两发直，半晌无语。

“可纸……太贵！我又不能考科举，抄下来白白费钱，累赘家人！”

青儿闻言一惊，还以为他只有七、八岁，这个也太矮了，也瘦得不像话！不禁起了侧隐之心，温和地说：

...

狗儿瞪着亮闪闪的睛，兴奋地说：“真的？不骗人？那太好了！我看书很快的，而且我会小心不把书脏。我一会儿就把书还他……”

叹了一气，看狗儿一脸愤然之，苦笑：“有什么可羞辱的，我也是贱籍！”

狗儿闻言脸上一亮，骄傲地说：“我一得空就去偷听，那些功课难不倒我的！其实有了这书，听不听课也没什么要。本想借十天把书背下来就还他，现在看来只能抄下来，明早就还他，免得惹事。”

“累赘？”

“劝你一会就把书还给小胖，不要给家里惹祸。明天巳时三刻我来这里给你带几本书，看完还我就行。”

狗儿闻言，睛一亮，激动地抓住青儿的手，叫：“真的吗？难怪你手救我，原来是一路人！你叫什么？怎么识的字？能教我吗？你哪儿来的书……”

云娘见青儿如此冥顽不灵，不觉好气好笑。转念又想毕竟是正经史书，读了也没有坏，自己如今勾栏，拿来教人，要是让旁人知了才是大笑话。

狗儿扭地说：“我材瘦小，十一岁却不如九岁的孩劲大，哪里都不要我，本不能帮家里赚钱！”

云娘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滔滔不绝地对她晓以大义，说什么女无才便是德，纵然天生的才华，也不要自炫，要懂得守拙安分的理……一席话把青儿说的昏昏睡。

“哦？你的功课不是写得好吗？”

且……我家也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