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虚了，该补补的。中午炖汤吧？”

“乔董好，乔董走了吗？这位是？小伙一表人才的，真好。”态度更恭敬了，也有了更多的谄媚。

乔书娟倒是笑了笑说着：“这是我儿。”

两人取了车，就去了就近的超市，方默新默默的推着手推车跟在乔书娟的边，看着合适的就往车里扔，气氛有微妙的温馨。

“恩，很忙吗？”方默新找了个位坐了下来。

“没有，一个案，有收尾工作，大家都放假了，我也没什么事，就过来一下，过完年就是新的项目，不用再惦记着这个尾了。好了，我们走吧。”

“呵呵，行了。我先走了，你走的时候注意下看看哪个门没锁，检查检查。”

“小新先坐会儿，我把电脑关一下就好。”

乔书娟觉得儿今天好像有不一样了，细说也

“那、回家吧，家里安静。午饭也在家里吃这么样？一会儿路过超市买菜。”乔书娟拿着外说着。

“哟，乔董儿这么大了，真看不来。不过这细一看，跟乔董长得还真像。”

这一刻，透过玻璃，看着办公桌前的母亲，方默新一次觉得自己很残忍，残忍的将自己的痛苦加在母亲的上，她又有什么错呢？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心罢了，是自己不够勇敢的原因，跟那个无辜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只仗着自己是她的亲人，仗着她的疼而已。

乔书娟在看一份文件，估摸着儿也该上来的时候，她抬就看见方默新站在门外神。

“没有，回来之前宁城下了场大雪，有发烧。”方默新隐瞒了他才从医院来的事情真相：“已经没事了。”

两人前后脚就了大楼，来的时候又碰见了那个保安。

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在一的变老了，商场上叱咤风云又如何，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母亲而已，而这一切又都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小新，起不太好的样，最近没有休息好吗？”乔书娟最关心的还是儿的状态。

“好的、好的。乔董慢走。”

“好。”

就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亲人了，可自己却对她这样，这样一个阖家乐的节日，都不愿意回来陪她，最后回来竟然还是因为周桥。他丝毫都没有考虑过母亲是不是孤单，是不是也会思念他，是不是也需要希望、也需要光。

“回家吗？还是去哪儿？”方默新想找个地方和母亲聊聊：“有件事，想跟母亲说一下。”

方默新推门来的时候，乔书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好。”方默新听话的去选了一只。

乔书娟有些苦涩的收拾了文件，她知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是很失败的，失败到儿其实都不太愿意叫她一声“妈妈”，每次当方默新喊她母亲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跟儿的距离又远了，也许会越来越远，也许最后相见不相识，她已经不太在意了。这么多年了，所有的痛苦与折磨她都承受了，只要她的小新过的好，过的开心，她已经无所谓了。

方默新看着母亲，看着看着也就释怀了，自己受的痛苦与折磨她也都在承受着，自己已经找到了希望，她却依旧在承受着，这又何其公平？而这个世界也就仅剩他们两个血脉相依，是最亲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