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宵的神有飘忽，语调依然一如既往平稳：“一家四，一个没留，血了满地。”

“女主人给自己的学生开门时，会想到他们怀着杀人的心吗？”他轻飘飘地

“为什么问这个？”他的语气随意，却停了喝粥的动作，把勺放回了碗里。

大约秉承着走端品路线的风格，这家粥府用的是仿漆的皿，白的粥盛在暗红金纹的碗里，银耳熬至透明，显得分外诱人。

裴久川早就饿了，只是现在的工作容不得他一天三餐吃。他抓起勺，一边气一边喝粥，看得徐宵哭笑不得。

床柜上的相册里，一家人亲密地挤在一起，冲着镜微笑着。相册外，妹妹的到了门边，和她幼小的隔了一个房间的距离。

裴久川眨眨：“所以你才偷偷录他们说的话？”

听了上司的话，裴久川又有消沉。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端上来的粥引走了。

“慢喝，等会再着你。”徐宵一都不急，慢慢地搅动着粥，红枣和莲香甜的气息漫上来，整个卡座里都是甜丝丝的味。

“最后待作案动机的时候，我怎么都不相信。那家的女主人是他们的英语老师，两个人作弊被她通知了家长，他们心里不舒服，晚上就去敲了老师的门。”

上司说话的时候还是那温柔的语气，裴久川却听得脊背一凉。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看着对面的小下属白了脸，他轻声到，“两个大人，两个小孩，都被人拿重活生生砸开了。小孩是双胞胎，两妹，还有一个月就要过五岁生日。”

“......你能去掉‘偷偷’两个字吗？”徐宵很是无奈，“搞得好像我了什么坏事一样。”

的手机来报警。”徐宵接着说，“所以我预判，相对于凶手，他应该于一个比较弱势的地位。这关系，可能是老师和学生，也可能是下属和上司。”

“可惜，昨天的录音没有一个和报警录音声纹符合。”徐长懒得和他计较这些小事，“不过也不意外，看他报警时都吓成了那个样，见到我们去学校，应该会躲得远远的。”

“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抓到了那两个家伙。他们一都没有掩饰自己的痕迹，屋里到都是指纹。”徐宵并没有让对方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两个十七岁的中生，被抓的时候还知害怕，抱着桌怎么都不撒手，嚎啕大哭，我听了真疼。”

“我分到局里，经手的第一个案，是个大案。”就在裴少爷以为自己把上司惹的时候，对方慢条斯理地开，“当时带我的是个老警察，我们接到报警，一到现场，还没持三秒钟，全跑来吐了。”

喝完一大碗粥，裴久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接着在椅上，盯着对面规规矩矩吃饭的上司，舒服地眯了眯：“儿，你当年第一个办的案是什么样的？也是一上来就死人，然后四找凶手吗？”

徐宵拿着勺的手一顿。

徐宵鼻，血腥味从十年前的现场传过来，依旧呛得人难以呼。

“就......随便问问。”觉到不妙的裴久川，此刻想收回话也晚了，只能着撑下去。

“你猜猜，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事？”

小少爷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