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佑低着想了一会儿，抿问，“你是说监军？”

即便如此，若是让九焰知晓，怕是要大吃一惊了。可惜从上一世到现在，她都还没有习惯去揣测人心，更不会知，自己边这个才九岁的小家伙，已经有了那么多莫测的心思。

九焰面严肃的，“对，让他离开京城。”

但是阿佑虽然不懂，却也知，没有哪一闭关是这么随意的吧？每天都会有几个时辰消失不见，而且每一天的时辰长短也截然不同。看起来更像是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而不是所谓闭关修行。

但是当时她面对自己，却是有成竹，分明笃定了一定会爆发战争。她又是怎么知的呢？

“调去？”阿佑有些不解。

也就是说，从某意义上来说，九焰与系统，其实并不是一个东西。

而此刻，阿佑一只手托着腮，目光看似停留在面前的书卷上，实则尾一直不着痕迹的扫过九焰所在的地方。

所以不久之后，辽东传来女真叩边的消息，九焰毫不意外，而阿佑则是暗自吃惊。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是让他有了别的看法。

“汪直会答应吗？”阿佑吃了一惊，但不知为何，心中又隐隐兴奋起来。西厂毕竟才成立了一年，基不，汪直在京城，自然令人忌惮。但只要他离开，就不足为惧了。

这份疑虑，阿佑并没有让九焰知晓，而是埋在心里，只是费了不少的时间去观察九焰，不过最后也没有什么发现，才慢慢地放下了。

因为不能对九焰发问，所以阿佑全凭自己的猜测。能够猜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而且也只能停留在猜测，完全无法验证。

所以她不可能拥有测算之类的能力，更不可能提前预测到会有战事发生。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实际上也不算是凑巧，她是先知了会有战事，才想这个法来的。

九焰，“正是。史书上不乏有在战场上表现卓异，因而青史留名的太监。自宋以后，为防止武将篡权，重要的战事，往往都由文官坐镇，中官监军。我大明亦是如此，如今各省都还有镇守太监坐镇。”

不过，他心中仍然有一些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