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展昭，伸手给白玉堂，“扶我。”

又过了良久，就听一声轻叹传来，随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地说，“意味着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唯一的活路就是和你们合作，接受保护。”

展昭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玉堂清楚地看到老那原本茫然无神的睛突然一沉……尽是微乎其微的一瞬，但还是逃不过他的睛——谁说他没意识，这老清醒的很！

展昭坐在椅上，双手叉放在前，胳膊肘轻靠在椅把手上，打量一般地看着病床上的邹莫。

白玉堂问展昭，“你想去完敬老院后去看赵静？”

“你去全天24小时盯着赵祯。”白玉堂笑。

“确切地说，大概是动机吧。”展昭微微一笑，“看他啊！”说完，被白玉堂背走，洛天赶跟上。

白玉堂并不理会医生，推着展昭房间里。展昭盯着那老看了片刻，回对洛天，“让周围的人都离开，这个病房方圆十米之内不能有人！你守着。”

白玉堂坐到窗框上，冷冷，“这周围没有人。”

展昭脸红。

“那我呢？”白驰有些着急，他一向都是和洛天搭档的，怎么就带了洛天不带他呢。

看着展昭一脸吃瘪的样，白玉堂痛快！

邹莫，洛天，你陪我们一起去吧。”展昭对洛天，“还有，从敬老院回来之后，就顺便去接。”

“好……”洛天有些不解地。

等人都走光了，白玉堂走到了窗边靠着窗框，静静地等着展昭，虽然前这个老看起来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但是他相信展昭的判断。

随后，老的神又一次恢复，却听展昭淡淡地笑，“别装了……我们看见了。”

老的脸上没有变化。

展昭自受伤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白玉堂背上过生活，白玉堂因为是自己没保护周全才让这猫受伤，所以千依百顺，指东走东，指西走西，惯得某只猫作威作福的，就差爬到老鼠上窝了。没想到的是，到了敬老院后，洛天“贴”地向义工们借了一把椅来。白玉堂把奋力挣扎的展昭到椅上，往里推，路过的人无不面遗憾——这么漂亮的小伙，怎么年纪轻轻就坐椅呢？

“他没法合你们工作的！”养老院的医生因为今天第二次的警察到来而有些恼怒，对示了证件的白玉堂等，“他连话都没法说，本没有意识！”

“线索？”白驰吃惊地望向展昭。

“你装成这样，无非是不想被人发现……我把人都支走了。”展昭微微一笑，“另外，那小警察死了，你也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几人来到了敬老院。

“从敬老院回来后，你就整天心神不宁的。”展昭笑，“另外，这也不是私事，据我推测，这次在赵祯上，有很重要的线索。”

众人无语，白玉堂乖乖伸手过去扶展昭，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是……展佛爷！”

“我……怎么能因私忘公呢。”白驰犹豫。

白玉堂看

“是。”洛天立刻把抗议的医生请走，并且找来了警员把病房隔离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就这样安静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展昭突然缓缓地：“那个小警察……这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一个无条件关心你的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