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有旁人。”略思索，顿悟，“灯成对。买主因事托璟言将其中一盏投河中，另一盏送与我们。莫不是投错了？”

“哦，叫我北驰就行。”

洛云息轻笑，绷的后背如同顺的猫一样放松下来，侧脸看他，“没伤到？”

沉了下，慕北驰问了句毫不相的话：“我能不能唤你的名字？”

“没看见，猜的。”

“各各的，无妨。”

洛云息浑一震，抓慕北驰的手艰涩的问：“那人，那人，他……”然而后面的话却又被吞了回去。终是什么也没有问来。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问的呢？有千万句话堵在，死死的挡住了每一空气，让他窒息。四周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前的人怎么也瞧不真切。他垂下手，无力地说：“去，不要再来。”脚下如踩浮萍般晃晃地回屋，扶着门框倒在地上。

后半夜下起雨来。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看着边人昏迷中的脸，慕北驰觉整颗心都给淋的答答的，说不的暗晦涩。这夜雨梧桐院的孤独能把人溺死。洛云息无知无觉的躺着，双闭气息微弱，慕北驰看得心慌，到他的手一片冰凉，不禁送了些内力为他调理。

“如此谢过救命之恩。原来你看见了啊。”慕北驰勾着嘴角笑：“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好。”

“这辈份可了。”

☆、病而不弱的伤员

慕北驰了下眉骨，随即想明白关键。自己刚上灯洛云息就来了，蜡还没有化开，人定还在附近。若是有心送信儿的，大都想探探对方的反应。院藏的地方首选这棵树，有没有人试试便知。怪不得第

“那盏灯……还有谁碰过？”

洛云息抚了抚伤绷带，低声说：“犹豫了下，怕把你死了，错过了时机。”

洛云息诧异的抬，发现慕北驰神很认真，似乎这是目前最需要确认的要事。“平辈称吧。可以唤我云息。”

夷所思，先是半夜摸别人家的院被发现，然后遭遇了通莫名其妙的弩箭，接着想杀他的人却要自尽。慕北驰吁气，“我只是代璟言把灯送来。躲在树上……是误会。”略解释了原委。

约莫一个时辰的工夫，洛云息睁开睛，起初有茫然，目光氤氲。慕北驰松开他的手，倒了杯扶他喝下。

“谢谢。”洛云息轻轻地说，看了慕北驰良久，中有丝意，“今晚的事，请你保密。若是有什么想问的……”

“在此只是璟言的朋友，没有别的份。”

慕北驰扶起洛云息放在榻上，拿药来给他裹伤。解开外衣，就看到他右肩靠近上有狰狞的疤痕。应该是被箭矢所伤，看起来有段年月了，颜已经转淡，只是在他苍白的肤上仍很清晰。想到洛云息刚才攻击时用的是左手，心里惋惜。净利落的把伤理妥当，坐在床沿闭目养神。

“没事。不过你那弩箭厉害，机括的甚是巧。还好就两拨，再有拨就抗不住了。”

一晚上就长了璟言一辈，这墙翻的值。慕北驰应了句，不再声。

洛云息盯着他突然问：“你到底是谁？”他的睛很亮，和平日所见截然不同，带着锐利的寒意。慕北驰心下恍惚，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似曾相识又想不来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