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早上的声音还有些哑，听得傅墨心一颤。

傅明皇很安分地离开了傅墨的房间，甚至都没敢多碰他一下。傅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然还有一丝心酸。

傅墨到底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还是来惩罚他的，傅明皇已经分不清楚也无力去想了。他只有一个念：如果傅墨愿意拯救他，他会跟他上天堂；如果傅墨是来惩罚他，那他愿意为他下地狱。

睡在一张床上四目相对，太尴尬了。傅墨睛看向别，“早……早上好。”

“早上好。”傅明皇又了他的手背，放在边亲了一下才放开他。

傅墨赶收回手，却被傅明皇握住，贴在自己脸上。傅墨不自在起来，想要手傅明皇却没有要放的意思。

第16章再见

潘雨梅又来信了，这次还有B超的图片，傅墨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躯，心都要化了。这是他的孩，傅墨轻柔地摸着纸上的图片。孩很快就要生了，傅墨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潘雨梅怀胎十月都没有人陪伴，他不想到她产房的时候还是独自一人。

温的怀抱，在傅墨抱住他的一瞬间，傅明皇突然就明白了，其实不是傅墨依赖他，从到尾都是他在依赖傅墨，依赖他的嬉笑怒骂，依赖他慈悲施舍的温情，依赖他给自己的宽容。

傅墨差就觉得自己要原谅傅明皇了。

半夜的时候人醒来了理智还睡着，这会儿思绪都回到傅墨脑中了，他才开始纳闷傅明皇昨晚何以那么反常。傅明皇这人竟然也有泪，傅墨觉得不可思议，到底是怎样的情绪，才能让那么霸的男人都会掉下泪？他想不透，安静地看着傅明皇的脸，好像他脸上有答案似的。

傅墨没有竖起全的防卫推开他，傅明皇兴得心都变快了，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抱住傅墨。可他也明白，这已经是极限了，这小半年他把傅墨捧在手心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傅墨也只是勉能放下对他的戒防而已。昨晚他那一哭，竟然能换来一次拥抱，这已是在傅明皇意料之外，他自知不该再有更多期待。

其实傅墨想他们之间没什么所谓原谅不原谅的，不怎样，傅明皇都是他的父亲，血缘注定跟随他一世。更何况他早知傅明皇对自己的心思，行差踏错到这一步，傅墨自己也不能说完全无辜。但就算他原谅傅明皇，也不代表他能回应傅明皇的情。他的原谅是于儿的份，也仅限于此。

第二天清早傅墨醒来时，映帘的是傅明皇的睡脸，他恍惚地回想起昨晚，好像梦一样，如果不是傅明皇睡在他面前双还有，傅墨差以为自己现幻觉了。

傅明

最后傅墨没看答案，却看清了傅明皇脸上的皱纹。他已经四十多了，这几年觉他老得尤其快，仔细看能看到眉间细细的川字纹，但他几乎没有角纹，傅墨苦笑，傅明皇很少笑，怪不得没有角纹呢。鬓角的一丝白发抓住了傅墨的目光，越看越扎，傅墨受了蛊惑一样伸手去，几乎是碰到傅明皇发鬓的瞬间，傅明皇睁开了双。

背和轻轻颤抖的肩膀。

“爸，我想国。”傅墨是在餐桌上说这句话的，猝不及防，也没有给傅明皇反应的时间，“去澳大利亚，已经找好学校了，我想过去读两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