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告诉你妈。”

“嗯。”陈妍，“你不要看他总是绷着脸，其实很和善。”

老妈挂断电话之后，陈妍拿着手机比我多讲了好一会儿。

陈妍问：“你自己没想猥琐的事情，怎么就能看来我猥琐了？”

“为什么不能监舍？”我好奇地问。

“她才懒得我这些。”我说：“你呢？”

“谈恋又不是闲事。”我争辩。

“我不喜继续念书了。”我说，“而且念书有什么好，又不能挣钱。”

“我喜问我爸工作上的事。”

突然，我和陈妍的电话同时响起来。

“哇，这个专业好。”

“不是吧！”我瞪大睛。

临近十二的时候刘启打电话来，和我说了老半天。

“为什么？”

然后……我就明白了。

“我没有。”她回答，“我没这闲功夫。”

“又不是女的只能女犯。在男监狱，女警只是不能代班和监舍而已。”她显然比我懂很多。

“嗯。他说监狱里了大事，可能有人越狱了。”

就算老妈平时把我和她的工作隔离开，但是电视看多了，我耳闻目染也知越狱是大事件。

“你知得真多。”我说。

“英语。”

“怎么了？”我急问。

“嗯。差不多吧。”

和善？我扬起，回忆了下陈伯伯那漆黑的脸，怎么也无法跟“和善”这个词联想在一起。

“我妈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我只知她以前是女监狱的，而且那些同事也基本上是女的，我就以为这个也是女犯监狱。所以我那天看到那么多男警察我还纳闷呢。”

“英语也好啊，至少去考研，英语这课可以拉很多分。你怎么不试一试？”

陈妍慨说：“一个人多好，无忧无虑的，而且我还有其他理想。”语气异常郑重。陈妍的一席话，让我不禁联想起慕承和，是不是他也抱着这生活态度，才想要独。

是老妈。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俩穿得的去放烟。

等熟识了之后，我才发现，沉默寡言只是在她外面的表象而已，私底下，仍然和普通女生一样叽叽喳喳的，而且八卦，好奇心。

陈妍问：“你男朋友？”

“我们怎么办？”我一遇

问。

“喂——”我说。

“我没这个打算，我这辈都想自己过。”陈妍说。

“也不能说绝对不能监舍，只是规定，女警监舍的话必须要两个男警陪同。”她继续监视。

“在市政广场。”

陈妍没立刻回答，而是朝我眨了一下她的大睛。

“你们谈得来？”

“是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陈妍更吃惊。

“工作的事情，你不要问，自己注意安全。”一说起公事，她都是这态度。

“法律。”

“你爸打的？”

我乐翻了，指着她说，“你这表情真猥琐。”

“桐桐，你们在哪儿？”。

有一次在说到老妈单位时候，我惊讶：“他们监狱里关的是男犯？”

“你今晚和陈妍一起，妈妈有事要去单位一趟，可能回来不了。”老妈语气凝重。

“你呢？”陈妍问。

“为什么？”

如老妈所愿，我和陈妍真的成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