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握了手指，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开问：“你们怎么会去A市那么远的地方收养他？”

刘志刚：“当初我太太去A市旅行，路过那家孤儿院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个孩，她说，当时一群小孩在玩游戏，只有这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好像不太合群的样，看上去可怜的。我太太见他聪明又懂事，就跟院长谈了谈，想要收养他。”

“哦。”颜景了，继续往后翻阅着相册，戎紫从小到大的照片，几乎都能跟记忆中的戎宇明对上号。

刘志刚微微笑了笑，说：“他的世我自然不介意，我一直把他当亲生儿看待。”

“哦。”颜景回过神来，故作平静地，“他那时候就帅的啊，这几年倒是变了许多。对了，你有他小时候的照片吗？”

颜景在洗手间用冷冲洗着脸。镜里的男人，脸苍白，拼命控制的情绪已濒临崩溃，扶住洗手台的手指太过用力，连手背上的血都清晰可见。

颜景的脸有些发白，握着相册的手心里了一层冷汗。

“好的。”

刘志刚指着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你看，这张是当年刚刚收养他时，在A市的孤儿院门拍的，那时候他才十岁。穿着短袖格小衬衣，还有件背带，看上去很可的。”

十八岁的戎紫，穿上校服时，像极了当年的戎宇明。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相似。

刘志刚顿了顿，又接着说，“收养手续都是我太太一手办的，等我看见孩照片的时候才发现，他长得像……”

当年把孩留在家里，总不能整天让他穿自己的大衬衣，颜景曾门去童装店给他买了两小孩的衣服换着穿，短袖的方格衬衣，黑的背带，正是照片里的这一。而那个看着镜乖乖站好的小孩，也正是他当年送走的那个孩。

颜景把相册放回了原，淡淡说：“是像，或许只是凑巧吧。他父母不是都去世了吗？关于他的世，你也不必太介意的。”

他中毕业时拍摄的纪念照片。

他很想冷静下来，却发现，镜中的自己正控制不住地颤

颜景看着这照片，心底渐渐升起一片凉意。

“有啊，这里有个相册。”刘志刚说着就从屉里拿一个大相册来，递给颜景，“当年我太太决定收养他以后，我们专门买了个相册，以后每年生日都会给他拍一些照片，保存下来作为纪念。”

那件衣服是他买给那孩的。

“嗯，那就好。”颜景沉默了一下，“你去忙你的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到这里就沉默了下来，当年颜景和戎宇明的事，刘志刚当时在外地，并不十分清楚，却也从一些风言风语中得知了一些片段，明白颜景国是因为戎宇明，在他面前提戎宇明的名字总不太合适，刘志刚就把这话题打住。

这样的照片，让他很容易联想到戎宇明。当年中毕业的时候，他跟戎宇明也在这大礼堂的门拍过一张合影，当时的戎宇明亲密地搂着他的肩膀，冲镜笑得非常灿烂。如今，看着这张照片，仿佛是从合影里把他挖掉，只剩下戎宇明一个人一样。

刘志刚见颜景一直看着照片发呆，便解释：“这是小紫在中毕业时照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