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犯了难？”佟曙风早看见祁越这些小动作，拄着锄直起，好笑地问了声。心里有些可惜，看着这孩极为灵慧的，不想行事拙气，瞧着是过不了这关了。

“打扰，敢问可是佟曙风前辈，”祁越走近，抱一抱拳。

一个穿着万山峰弟服饰的青年正拿着一把锄，弯腰在茅草屋边侍草。几只仙鹤迈着长长的在他边来来去去。

祁越又看了看仙鹤那比麻杆儿还细的两条，打住了自己踹仙鹤的想法。

“我有位师弟在湖边，他叫佟曙风，你的如何，他自会看见，”常往笑，脑中浮现那湖边的矮屋，又收了笑，径自转接着去他的剑，没再搭理祁越。

这般开门见山，净利落，祁越愣了一下。他转而把目光投向那几只长脖仙鹤，又瞧了瞧那斜坡的距离。

“……树枝呢？”祁越讪讪地又把剑放下，比划了下问。

祁越反手把背上的剑来，还没握好，佟曙风便：“不可用武，以免伤了仙鹤。”

祁越握着拳，对着一只仙鹤的睛作势挥了几下。

仙鹤黑溜溜的睛瞥也没瞥他，拍了拍翅膀，长了地，昂着没挪地儿。

佟曙风看得分明，祁越坐下的时候，几乎跟那些丛一般，那孩脸上因此生些恼怒，叫

常往看着前的这个孩，乎意料地没生反。尽他见过许多一脸诚恳地说是要来拜师的半大少年，听到这赶仙鹤的考方法，与祁越的反应差不了多少：都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继而皱着眉，里满是志在必得与不屑。

常往便与他遥遥地指了指：“那地方并不难找，在山腰那里有一个浅湖，浅湖边常驻着数只鹤，你只需将它们赶到湖边的斜坡上便可。”

祁越声谢，走几步，又奇怪地扭看站在原地的常往：“你不与我一起去，怎知我赶好了没有？”

祁越下了石阶，没走多远看见了山边一条小径。他四看了看，却见周边只那一条小径，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通往浅湖的那一条。小径旁长着翠绿的草木，倒没遮掩了路径。祁越拨了拨草木叶，踏上了小径。

仙鹤仍悠闲地迈着长，祁越看着佟曙风，也笑了。他看了看地上，捡了草稀疏的一块地坐下了。没挨着地，祁越便又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没沾到泥土的衣裳，转而靠在了一边的树上。

“不能借助件，”佟曙风把锄调转个方向，彻底背对着祁越。

声，临走拍了拍祁越的肩膀，扔给他一个鼓励的神。

祁越只好忽略了一旁的几棵树。

小径的尽开阔十分，果见一浅湖，面粼粼。浅湖一侧是飞而下的瀑，另一侧是不算陡峭的斜坡，斜坡脚下坐落着一个茅草屋，周围簇拥着淡紫的不知名丛。

“赶仙鹤？”祁越没忍住，大惊小怪地重复了遍。

“请吧，”佟曙风继续侍他的草，也没抬地吐两个字。

不能借助他，还要把仙鹤赶到斜坡上。拽着仙鹤脖拽过去当是可以，只不过佟曙风在这里，难保不会喝止。祁越低看了看两只手，预备去赤手空拳地吓唬吓唬仙鹤，若是能吓唬懵仙鹤，也省了他想别的法。

祁越很快地收起惊讶，又：“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