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师父，”祁越说着便往前走。

他不明白那奇怪的应，顾寒又不告诉他，只能去问宁惜骨。绕过大半个广场，先看见了顾寒。祁越对前日晚上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昨日见得顾寒打败慕云思的手，那不忿的情绪便少了些。惯例地喊一声师兄，顾寒叫住了他：“找师父有事？”

顾寒没追究底，却：“门规第一条是什么，”

“不知，”他对门规确实不清楚，仅知的这条还是数月前桑落落告诉他的。顾寒的这一问，祁越态度不怎么良好，直冲冲地。

顾寒的话让祁越愣住，他抬，才后知后觉前日里顾寒对他算是纵容，由着他甩了脸。本以为经过几个月，与他师兄熟悉了。但这时候的顾寒，还是那样不近人情。

杨问勉地笑。

祁越本是想去找宁惜骨问一问那禁地的事，桑落落一说，他贼心虚地有些张。

“师，杨师兄，”祁越让了让，才没被桑落落踩一脚。

两个执事弟严肃地了，一板一地对祁越：“背吧。”

“犯了门规又该作何置，”顾寒接着。

两人站得极近，顾寒纹丝不动，看着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半大孩，转扔下一句：“跟我过来。”

祁越知是桑落落是羞恼，转移话故意笑话他，顺开解杨问。他就坡下驴，恭敬：“师说得是。无事的话，我去找师父了。”

祁越闷气短，既委屈又愤怒。他不退反，走近一步，站在顾寒面前，一副要惹事生非的样：“师兄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知了么？”

“胡说什么哪，”桑落落忽红了脸，又对杨问，“杨师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看一看小师弟，便开心了。瞧着机灵，栽人家九琴手里两次，平日里咋呼，上了台便不中用了。”

“那就先去抄一百遍。”顾寒看不怒气，话却不留情。

“你与那九琴的慕云思，很是好？”桑落落手指着下，“我昨日没听错的话，他对你用了绝句，他可真有闲情逸致，不急着打败你……”

桑落落过来面对祁越：“要去哪里？”

祁越没有办法，只得：“不得去后山禁地。”

过去就过去，祁越毫不怯地跟上去。

静思堂里执事弟站得肃穆。莫曲看见顾寒，惊讶：“师兄，你……”他本是要往外走，看见满脸不驯的祁越，又立时闭了嘴，也站住不走了。

“回来，”桑落落，“我有事问你。”

“师与百川的柳公也很有兴致，”祁越，“师的耳坠……”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去了后山，还险些闯了禁地，无知都不能算作理由。祁越也霎时想清楚，若是去问宁惜骨禁地的事，说不准先会被问责一番。可他少年心，偏是咽不下这气，越知不对，越要对着。

“门规背十条来，”顾寒眉都没皱，风轻云淡地对着执事弟吩咐，“少一条十下。”

祁越攥着拳脸颊绷，顾寒明知他背不来，还要拿这事跟他过不去。他倔地站着，无声地抗议一般，一个字都不说。

“没有，”祁越睛看着地面。

“又想什么了？跟我说说，本姑娘帮你排忧解难，”桑落落蹦在杨问前，拍拍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