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就说赌不赌。”

“不赌。”乐正长枫斩钉截铁地拒绝，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分明写着“你喝酒逛窑，居然还要沾赌”。

乐正长枫皱了皱眉：“莫要轻敌，如果真的是个，手段一定非常狠辣。”

苏一尘对着夜想了想：“就赌……一个承诺吧？”

“你好像还是不明白啊？”苏一尘看了一一本正经的小师侄，心念一动，说：“要不咱们赌一把？”

柳衡看起来态度倔，其实只有一张嘴，少年人没什么心思，想事情直来直去。苏一尘没什么功夫，就哄着他换上了一女装。

“柳兄这样的打扮果然合宜，如果凶徒看到的是我，可能三里地外就掉走了。”苏一尘一面忍着笑，一面在边上大力捧。

“怎么？没到年纪，不敢去啊？”苏一尘轻笑了一声。

乐正长枫的脸沉了下来，又不能像训诫师弟一样训友，只能冷着声音说：“柳衡还在屋里呢。”

乐正长枫盯着苏一尘看了一会儿，竟是摇了摇：

行衣，但好歹也知把玄照溪的黑袍换掉了，穿了一碧常服，上那张红齿白的脸，真真当得起秀二字。

柳衡皱着眉低看自己的衣衫，总觉得很是别扭，想要找面铜镜照一照，偏偏苏一尘早就让人偷偷撤走了。

苏一尘这话说完，柳衡总算是心甘情愿地爬到了床上，被一拉，两只睛瞪得大大的，冲苏一尘用力了。

“无论谁赢了，都可以提一个要求，输的人承诺必践，如何？”

“谁、谁说我不敢了！”柳衡一偏，抬步就往台阶上而去，被苏一尘一把拉住。

“……”乐正长枫又想拒绝，但看着苏一尘百无聊赖的样，勉改了话，“赌什么？”

“为什么？”乐正长枫和苏一尘在离开义庄时曾经分析过此事，心中也怀疑宣州的凶手并非杀害仙门中人的那个族甘野，但要他如此确信，却又没有什么凭据。

一个时辰过后，屋里仍然没什么动静。苏一尘打了个哈欠，忍不住背朝青瓦躺了下去。

“要不咱们去吃宵夜吧？”冷不丁的，苏一尘来了这样一句。

“倒是不累，”苏一尘懒洋洋地说，“就是有饿了。”

“一个承诺？”

“个把贼，他搞得定。”苏一尘说着，伸了个懒腰。

“……”这话可真是有难接，难自己下去给他买两只包？乐正长枫疼地想着。

“你带银了么？就想逛窑。”说着，把他推了侧门，“严肃啊，这是来抓凶手的。”

“我一直在屋上来去，怎么会知！”柳衡立刻说。

“柳兄，凶徒是冲着珍娘去的，也就是说，你会是第一个接到他的人，可别大意啊。”

乐正长枫两人到了之后，柳衡一把拉过他们，张兮兮地：“你们怎么约我来青楼门！”

苏一尘笑了：“我是说打个赌，我赌那凶手不是，而是个人类。”

苏一尘奇：“难你昨天不知这里是青楼？”

“你累了吗？”乐正长枫转过看向苏一尘。月明星稀，衬得他舒朗的眉目越发英。

于是苏一尘便遣退了闲杂人等，把蜡烛一，自己带着小师侄上屋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