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我看到你第一就喜的要。

“怎么？”

宁远再不等那人多说一句，调转疯狂鞭，带着黄沙绝尘而去。

莫辰沉默。

凝丹期妖兽若是运用法术行化人形，便不能施展术法，一旦在人群中被识破份那就是死路一条。只要想到那少年惨死在捉妖师手中的样，被人打原型拨骨，宁远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脑里全是这几天少年的模样。

为什么跑到人类

半日的路程也不知是怎么赶得，不到两个时辰就回到了黑沙镇，此时天已黑，镇上除了几零星灯火，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宁远明知莫辰还在等他的希望不大，甚至不知他是不是已经了事，却还是回到了那家小酒馆。

狐族善于魅惑，宁远为捉妖师，对此再清楚不过，可如今竟还是被他迷惑了心智么？否则为何只要想到那狐狸死了，心中便如此伤痛？

才所说那狐妖，是在哪里看到的？”宁远说话时的语气平淡而冷静，只是脸非常难看。

“抱歉，有些事耽搁了。”

“阿远。”莫辰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宁远正想问他怎么了，这才发现他的脸很白，睛也有空。

那人一愣，随即，“差不多就在那附近。”

阿远，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一只狐狸呢？

“只要是妖，无论有没有过坏事，都要被杀吗？”莫辰见到宁远回来很兴，可是依然无法抹除他看到同类被残杀的震撼和压抑，他那时很后悔，若自己没有使用化形咒，是不是就可以将那只白狐救下来？

少年本是趴在桌上的，可就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转过来，睛里亮得像是有星辰坠落去，映着室内摇曳火光，那透着惊喜的神让宁远一辈都忘不掉。

好像总是晚了一步。

“你回来啦？”莫辰看着宁远，绽开笑。“我一直在等你。”

推开酒馆门，看到还坐在原的少年，那一瞬宁远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觉。

阿远，你相不相信人死之后会回转世啊？

人总是对好的事有更多的耐心和包容。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来人类的城池呢？人妖殊途，本就不能互容。”宁远说。

这样的觉让他分外难受。

他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观宁远气度不凡，几样行都十分上得台面，众人以为他是想去捉拿狐妖，于是摆摆手：“晚了，骨渣都没了，只怕现在这为兄台赶过去也分不到羹了……”

“手怎么这样冷？”宁远抓着莫辰的手来，发现已经累得在地上吐白沫了，只好骑莫辰的那匹。

店小二见这个死赖不肯走的顾客终于有人来领，赶上前对宁远千恩万谢，心说这下总算可以打烊了。他都好了打算，要是这小公再不离开，就直接让人将他扔去，要不是见他长得实在好看，估计也不会等到这时。

“今天在你走之后，我看到捉妖师把一只狐狸杀了。它是一只妖兽。”莫辰虽然在说话，给宁远的觉却很安静。

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可是在黑沙镇？”宁远却打断了那人，执着地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