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痴。】

对于三胖和白璟来说，这都是他想要却要不得的希冀。孤寂如影随形地包围上他，自从母亲去世后，再次获得的片刻的笑，也变得冷冰冰。

“你这只傻企鹅！”他恼火地要去拽对方的短短鳍肢，“我招你惹你了？不知别人正伤心么，你丫怎么这么烦人！”

“呜，我，不要变回人类了。”白璟哭得泪哗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再回家了。我只要你们陪着我……不要再一个人……呜呜，老妈，大白……”

这熟悉的鄙

“噗呲。”

白璟睡后，原本就空寂的冰面，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这还是他和慕白一起守护的家园吗？

企鹅利索地躲过他的回击，一个转飞踢，又踢在白璟左脸颊上。那一瞬，被痛殴的白璟，从对方那小小的黑珠里看到了赤的鄙视。

他困倦地想着，缩在自己的胳膊里睡去了。

这还是他曾与海豚一起游的大海吗？

白璟撕心裂肺地哭着。一直压抑在心中的难过和悲伤，直到这时才敢释放来。在这个没有外人的地方，在这个不用顾忌别人的地方，他本可以不再是人类白璟，而回那个傻呆呆的什么都不用想的三胖。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即便他想回去，那个曾经可以让他放心依赖的大白鲨也不在了。

白璟失去全力气，趴倒在地。的泪从他睛里汩汩，甚至化了冰冻的海面。

不再能回傻兮兮被嫌弃的鲸三胖，只能继续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秘密的人类白璟。

见他还在发呆，企鹅似乎更不耐烦，一个蹬地，起来用脑袋狠狠了白璟的下一下。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些冰冷而无用的寒石，再也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他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企鹅又一脚踩在白璟手上，黑白鳍毫不留情地一掌忽闪了过去。

【慕白……】

不知过了多久——

【慕白，慕白。】

鼻涕和泪齐，白璟咽了又，了又咽。直到他哭累了，蜷缩成一团在冰面上睡着了，泪还从那布满悲伤的角不断落下。

一只小小的黑影穿过寒石和冰面，一步一步摇晃着走到了白璟前。它盯着白璟看了好一会，似乎是在端倪着什么奇怪的事，甚至凑过去嗅了嗅白璟上的气味。直到好久，似乎是终于确定了白璟的份。它抬起右脚，一脚掌踩在白璟脸上。

“噗呲！”

“好痛！”

抹去。

哭累睡着了的白璟被惊醒，可怜兮兮地着自己的脑袋，他警觉地寻找袭击者。然而找了半天，却只看到前一只不到一米的——企鹅？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嗝，连一只虾都捕不到，嗝儿，不怪大白得嫌弃我……都是我的错……”

甚至，这次连可供他回忆的旧地也被磨灭得一二净。

白璟被打愣住了，他和这只企鹅结了什么仇怨吗？

他伤心绝，就连鼻涕泡不断冒来也顾不得去了。一时之间，只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些温，又再次变得一无所用。

噗通，白璟被它用力翻在地，火气也上来了。

【如果你能回来，这次我一定不惹你生气了。】

“为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