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少年？”

张凡：“什么事？”

张凡：“格格？”他打个长长的哈欠，“你有什么事吗？让我上课帮你名吗？”

席歌：“是这样的，我碰到了一事情。”

席歌：“他陷了的苦恼，我该怎么办呢？是把自己掰直的好，还是把对方掰弯的好？”

席歌：“他很有钱，大概站在这个国家金字塔尖的0.1%；他很有能力，虽然现在因为原因不能施展全的能力，但等到他慢慢恢复，大概能变成瞪谁谁没命的大佬吧……”

张凡：“……现在？上午5：59分？”

席歌：“什么意思？”

但是毕竟两人的中间隔着许多许多的距离，所以他们的对话友好地继续行着。

席歌：“没错，现在，上午5：59分。”

不过席歌并不想和心理医生行看似温情脉脉，实则冷冰冰的治疗对话。

客厅之中，席

席歌：“是我。”

张凡：“大佬有钱，大佬随便为所为。”

席歌：“他喜的同是恐同症患者。”

——好，就决定是你了！

张凡：“是不是很有理？”

席歌解释了一句，继续说话。

席歌：“那个帖里，楼主喜上了同。”

席歌：“你这么一说——”

席歌苦恼：“但是他喜的那个人也很有钱，也很有能力，也不会特别为他的钱和能力震惊。对了，他喜的那个人还很漂亮，是个兼着雕像之与朵之的少年……”

电话很快接通，现在时间太早，住校的人还没清醒，迷迷糊糊说：“喂……谁啊，这么早打来，不知昨天打雷闪电大半夜，闹得人一整晚没睡好吗？”

他奇：“你怎么不说话？”

张凡：“……”

张凡：“呃，有惨。”

张凡的声音戛然而止。

席歌酝酿着，他回忆了一下日常看到的帖，好像现在大家都默认“我的一个朋友”等于“我”，那么，为了不被室友一看穿，我还是换个说法吧。

张凡：“呦呵，他这是在掰萝卜吗，还能直弯随心？”

席歌唠叨了半天，突然发现电话那没有声音了。

张凡：“……”

席歌打电话给自己的室友，张凡。

席歌：“唉，掰弯对方毕竟比掰直自己简单一……”

他沉着：“不过虽然如此，那个人对他还是很好的，只要他对那个人撒撒，那个人基本就对他有求必应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拿下那人的概率的，大不了就持续撒……”

于是他继续翻着自己的手机。

张凡：“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听电话。”

当看见其中一个号码时候，他突然停顿。

心理辅导，比如他手机里就有一个……获得了多项国际荣誉，还在知名学校当过荣誉教授的心理医生，他叫沈淮一。

张凡：“然后？”

席歌：“他年纪很大了，只是长得像少年。”

张凡：“他很有自信啊，居然觉得恐同症都拿的下来？”

如果此刻张凡现在席歌面前或者席歌现在张凡面前，席歌都能够看见，对方脸上写满了妈的智障。

席歌：“我看见了一个帖，非常在意，所以打电话来和你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