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诺早知他们大学就混的，那些场所也不足为奇。

过施言是躺不住了，一颗心全悬在黑诺那里，也不知他的嗓好没？院的第二天就找王丰骑车带自己去黑诺家，因为靠他自己骑上10分、15分的，会要虚脱。王丰先是因为他才院，不愿意上就去，其次也不想去颠颠地找黑诺。不过耐不住施言持要去，也就顺了他心。

二人沉默了一会，还是黑诺先打破局面：“那么虚，应该在家休养。”

“放和歌厅里另外一个女生很好，说是她学妹。那次陪明旭约放吃饭，那女生贝戈戈也在的，所以就认识了。后来我们去的时候，就经常一起、一起聊聊天、吃饭。”

“你还是不相信？”施言焦急万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推卸、找挡箭牌。”

“秦明旭追女朋友呢。”施言无无脑冒这样一句话。

施言是边讲边偷觑黑诺的表情，一无所获。

黑诺答应一声，也没有追问，对别人私事他并无好奇之心。

“我相信，但是还有什么意义吗？”

“累了吧，回去吧。”

黑诺无奈的样其实让施言很受伤，人的冷酷几乎到了残忍的地步。施言有了破罐破摔的劲，再不斟酌言辞、观察黑诺。

到黑诺家房，施言就下车自己走过去了。王丰看着他了黑诺家才走的（王丰挑黑诺不够意思，所以不他家）。短短十米的距离，是要施言的棉T恤了个透。黑诺说话听起来已经基本正常，就是嘴上的溃疡还没有好利索。

“那你说吧。”

施言总算是战胜了病，杀退了烧，到最后医生也只能够归类为天灾导致的

“我们在歌舞厅里玩的时候，明旭喜上了里面一个叫放的唱歌女生，后来一直在追求她。放是学音乐的，大二。对明旭也不太情，明旭总是拉着我们大家去捧场。”

“后来明旭告诉我，放说贝戈戈喜我，要他撮合我们。明旭正在追得，当然什么都答应她。我和明旭说了对贝戈戈本没有意思，他说就当帮忙，先应付应付，等他追到放了，我就不用再陪他去，自然和贝戈戈就没联系了。否则现在他自己都约不来放。”

“不用说，真的不需要。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然后，就是我经常陪明旭，就是经常四个人一起玩。然后有一晚，是和歌舞厅的一大帮人一起吃饭，说是放生日。吃、闹到很晚，酒也喝了很凶，”施言声音变细弱了：“然后我们没有回学校。”

“我想让你听我几句话，不是谎话。”

“就算你觉得豪无意义，也让我说完行吗？”施言几乎坐不住：“死刑犯，不是也可以有最后说话的机会吗。你判了我死刑，难连死刑的原因都不稀罕听？”

施言低下了，黑诺自然是猜到了这个结局的。刚才不想要施言继续往下说，就是不愿意听已知的“后来”。可是，猜来的结局，黑诺可以冻结在破窗纸前；而由施言亲证实的结局，心不到麻痹，黑诺疼、疼得无言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