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七月坐了下来，拿起筷挟了一小块切好的饼放中，清幽的香气弥漫在腔，久远尘封的记忆仿佛突然破闸而的洪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火慌了手脚，他没想到七月会毫无征兆地落泪，他这榆钱饼本意是想让他兴，可不是这个后果。

他端起盘就要将自己辛辛苦苦了许久的成果扔掉，却被七月一把住了手臂。他转一看，只见七月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一顿

也不知于什么想法，或许火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总之他就是血上，当天下午就冲到隔张大婶家，讨教榆钱饼的法，并在大婶的言传教下掌握了诀窍。天不亮就起来，打榆钱，和面粉，忙得脚不沾地，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成功了腾腾香的榆钱饼。

对一个正在养伤的人来说，七月现在起床的时间不算晚，当然也绝对算不上早。火好早饭的时候，他刚洗漱得差不多，听到火招呼，加了两把将脸上的，泼掉盆里的残。

“哦。”

将盘放下，火有尴尬地挠了挠。“那个……你一本正经地谢啥。”自觉脸不薄的他这时脸竟然有些许泛红。“我说，大家都这么熟了，你还这么酸文假醋的客气，真让人别扭。”

很少听七月说到家的事，火原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打小就是孤儿，现在才知原来他曾经是有家的。但是，曾经拥有的如今已经失去，火不知七月原有的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余下兄弟二人孤苦飘零。七月不说，火也不会问，他并不羡慕七月曾经有过家人的回忆，在他看来，拥有之后的失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从未拥有，就不会失去，也就不会知什么叫思念，什么叫伤怀。

“七月，洗好了没有，来吃早饭了！”

“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是因为这饼吗？该死，我就不该这个！要不咱不吃了，把这饼扔了吧！”

“哎？”火诧异。“可你……不兴……”

还没走到堂屋，就闻到一熟悉的清香，说是熟悉，却又陌生。勾动记忆的回忆，亲切却又遥远的芳香。

回不去的岁月，回不去的童年，回不去的……家。

火只看见七月怔怔地神，忽然之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角溢，顺着面颊悄悄落下来。

儿掉了两人一，却勾起了七月对幼时的回忆。本来他只是和火闲谈，看到榆钱落在上，随说起了小时候在家吃榆钱饭、榆钱饼的事，起初很兴，但到后来就显得有些伤，又有些怀念。

“这是……”

“好，我不谢。”七月从善如，微笑着回答。“你也坐下，咱们一块吃早饭吧。”

他站在饭桌前，看着桌上金黄中透着绿的榆钱饼，闻着那独特的清香，一时竟说不话来。火替他盛好了粥，见他还站在那里，挑了挑眉，说；“还愣着什么，坐下吃饭啦。”

两人对面坐着，一边喝粥，一边吃饼。七月榆钱饼吃得很慢，一一仿佛仔细品味，又仿佛要将这味长留心中。

“我没有不兴。”七月笑了。“恰恰相反，我是太兴了。”他看着火的睛，轻轻说：“火，谢谢你。”

“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