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真正的结局，一切都不会成为定局，也就还会有所谓的变数。

可殷九……

可是……还不够。

他松手，转将殷九拥怀里，匕首已经回到了他手里，可他的力量依旧无法对殷九起任何作用，“殷九，若你死了，我要这天下苍生为你陪葬。”

穿龙袍的青年没回答，凤尧也没有期待他回答，因为他已早就心知肚明。

的语气在此刻的凤尧听来更是极为刺耳。

——纵然遍鳞伤，我亦无悔？

凤尧垂眸，果然，颈间多了一柄剑，剑还有些颤抖，看得来握着剑的主人是虚弱的。

“若你死了，我第一个就杀了你的主人。”他轻笑，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可心里更多的却是满满绝望以及悔不当初。

若不是我太低估你对他的忠心……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顾忌的事情，她现在应该的，就是好为一个公主的本分。

凤尧的语气很认真，他现在认真地不能再认真了。

但他现在后悔了，若是他遍鳞伤他不会后悔，可遍鳞伤的却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的殷九。

若不是我太过于你……

于是，待得最后，这宴席上只剩下一傀儡，一病人以及伤得不清、半跪在地的俊青年。

所以本就被他搅得心神不宁的凤尧不会发现任何不对。

怀里的人没说话，那在上的帝君也没说话。

若不是我太自以为是……

听着耳边大臣们纷纷告退的话语，颜依依神莫测，知晓内情的他很快就将一切理清楚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凤尧起，伸手就掐住了那龙袍青年的脖颈，手是冰凉的，却不如殷九的冰凉让他舒心。

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的殷九，男人本就苍白的脸也因此变得更是惨白。

作为一个该沉默寡言，主人未发话绝不多嘴的影卫，他这般表现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侧过，看着那玉白的药，捂着心怔愣，粘稠的血怕是顺着指落衣裳，不过他穿的是影卫的黑衣，看起来倒也不会明显。

不是别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殷九。

她语焉不详地给旁的太后解释，然后也随之告退，帝君和国师之间的锋，她们这些后女可不该涉，也就是可惜了天家的影卫。

血在底汹涌澎湃，有那么一瞬间凤尧是想毁了一切，再自我毁灭的。

你……是该厌恶我的。

是不是你还是像以往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

“那我在死之前杀了你。”冷漠的话语刺得凤尧心一

——殷九，若是你死了，这天下苍生也就随你而灭，而我也会带着这个世界一起，随你而亡。

就这样不把殷九当回事的人，又凭什么有资格在他心里占据了全？

所以殷九，你不能死。

昔日冷漠偶尔显得有些无情的眸失了神，颜墨另废了一些心力去指导傀儡接下来的话语问答，好在凤尧的注意力没在傀儡上，以至于那明显的违和也没被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