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自醉想说些什么，却还是

“你许久没有穿过娘给你制的新衣了，无极也从未穿过锦衣。若此时不，不知何时他们才能捎去给你。”这么一说，洛夫人已有些伤。洛自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看着她唤仆从拿来尺。

在床上坐了一阵，觉得清醒了不少，洛自醉这才下床准备穿衣。

洛自醉回过，便见洛夫人端着盆，常亦玄提着个壶，一前一后走了来。

刚穿完，就听后有人推门而。

洛自醉回以淡淡一笑：“我也觉得醒来后，又通畅不少。”许久没有过这样的受了。如此轻快，令他觉得心情也一并飞扬了起来。

熟。这可说是他许多年来，睡得最好的一回——不必担心睡着了便再也醒不来，更不必担心有人来扰他、贪婪的嘴脸。

常亦玄微微一笑，推着他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腕把脉。过了一会，他便笑：“你的比昨日又好多了，恢复得很快，快得让我觉得又惊又奇。”

洛自醉怎么还能让她再忙？连忙摇：“不，娘，不要费心了。这屋的摆设我也习惯了，再说，过两日我便要。”

“这有什么？我们不过在院里桃树下坐了一会，下了几盘棋。”洛夫人答，拉他到盆边，“你这屋里没什么东西，连盆也不知该放哪里好。一会娘叫人给你搬些柜、台、书桌和支架来。”

“前两日，看你毒发，我将我家世代相传的毒蝎毒加上几毒草，成解药给你服下。原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你中的毒太厉害，内太，想救，也迟了。料不到，九死一生，你竟好了……真让我难以置信。”

直到觉得有了，他才醒过来。

“娘，既然如此，就多给四弟和无极些衣裳饰，也好让他们带去。”常亦玄，伸手试试盆里的温，加了一些。“四弟，快洗脸，这是我特地给你熬的药，洗脸洗浴，多用几次，可补养气。”

在他睡着的时候，好像有谁曾经来过，床右边的屏风上挂着几件锦绣外袍和几中衣。洛自醉选了一件墨绿中衣穿上，系好腰带，又挑了件淡外袍披上。昨天观察了他们的衣着，要学穿衣服并不太难。不过——他低，仔细研究了一番古式的袜和鞋。虽然工致，但比起华的衣来，鞋袜还是显得笨拙了些。勉穿上鞋袜，走上两步，却意外地觉得异常的舒适。

睡得很好，真是难得。不过，好像了个什么梦。内容不太记得……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失望和哀伤的心境，也早离他很远了。

可巧，他才穿好，他们就来了，难——“娘，大……嫂，难不成你们一直在院里等着我醒？”

还留着几分迷朦的，他发觉浑烘烘的。再往床斜对面的窗那看，光似乎正烈，已经过了早上十了吧。

“娘，别太劳累了，衣服让别人就好。”洛自醉拿巾脸上的，又摇。

洛自醉谢过了，便开始洗漱。洛夫人在他后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笑：“那就罢了。醉儿，一会儿娘就给你和无极量，选娘前阵绣的布给你们衣服。”

“醉儿睡得真熟，娘都不忍心叫你起来用早饭。”洛夫人笑，将盆放在矮案几上，“来，过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