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妖兽世界的构成并不正确，至少并非是他期待中的模样。但什么又是正确，或许还没能探索来吧。

蔚霖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是痛痛，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僵了许久。

面孔是无比熟悉的——不平日里表现的待不待见，世界上没有一个父亲会认不自己儿的脸。但是，当蔚霖的目光与镜里的蔚云非相撞的时候，还是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

庄锦却没有任何犹豫便开了，他像是不需要思索一般，答案完全是现成的。“这个世界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总之，它还没有宽广到能够容纳下两个截然不同的族。”

自己没有准确的答案，白昕玥便不负责任的将问题扔了回去，“你的看法呢？”

如果说白昕玥是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如今两家的确都陷了死地之中。但白昕玥接下来又该如何“后生”？

白昕玥不牌理牌的手段简直大大乎蔚霖的意料，以至于他反反复复思索良久也没能真正理清其目的。从结果上来看，不错，可以用来威胁的手段的确失去了效力。可是白昕玥从中又能得到什么好呢？这不过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罢了。

也曾有人这么问过自己。当时的答案还记得清清楚楚，他是这般回答的——共存？妖兽与白吗？一个肆意欺凌，一个仇恨重，这两者要如何共存？

“你将我留下单独谈话，便是希望我能够设法挽回这件事吧。”

庄锦再一次装傻充愣，仿佛全然没看对方的情绪。他只是平平淡淡的，“不，没有必要到那个程度。只是我一直都在思考，倘若妖兽势力不断扩张，直到能够与人类平起平坐的地步，那么这两者想必再也无法相安无事的共存。所谓的平衡，必须是建立在一方势一方势弱的前提下，如果势力均等，带来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争端。我想，这才是每过百年便要举行一次狩猎季的真意。

当蔚霖无意识抬的时候，却看见镜里倒映一张恻恻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蔚云非。

“白主席，你其实心知肚明，火炼的份将成为打破这平衡最大的隐患。”

兴许是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即使还能够记得答案，却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心境了。

第126章第126章—一石千浪

庄锦态度极为诚恳，“如果白主席肯帮这个忙，我真是激不尽。”

手的纸巾就在一边的盒里，但蔚霖竟然忘了一张来将自己脸上的渍檫一，任由那些滴汇集在一，哒啦哒啦的滴落在

白昕玥一怔，没想到庄锦竟然给了这样的答案，与他多年之前的回答虽然措辞不同，但义却是一模一样！似乎不经历了如何漫长的光，依然重复着这让人心寒似铁的巧合。

白昕玥也不会简单的判定当年自己的答案便是不知天地厚的错误，但事到如今却也无法信誓旦旦的断言自己是绝对的正确。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他如今的状态只是……迷茫。

“你是希望利用这一次的狩猎季将所有的妖兽赶尽杀绝？”白昕玥的声音低沉的超他自己的预期，仿佛那些字不是经由嘴里说来，而是从咙一个一个迸来的一般。

蔚霖整整用冷洗了三遍脸，还是没能洗净那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