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戮故意压低了声音：“仍在洺，外面大雨未歇，如果你要赶路，等雨停了再走。”

奉洺见他拿着火折也不火，兀自发呆，就过去接过火折，赵戮被对方温的手碰了一下，才醒过梦来，连忙帮着奉洺了火。

对方上有几条伤疤，每条伤疤生在哪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们关系闹僵之后，有大半年赵戮没踏奉洺寝半步，未曾赤诚相对，此时一瞧之下，奉洺竟然瘦了许多，骨虽然依然匀称俊，却未免有些憔悴。

奉洺皱了皱眉，完全没醒过来的意思，赵戮低定定的看着他，叹了气，禁不住伸手，挲着他的脸颊。

赵戮走到火堆旁，摸了摸烤着的衣衫，差不多要了，也就不讲究什么，拿下衣衫，给奉洺轻轻盖上。

赵戮知他累了，也不去和他说话，过了很久，估计对方睡着了，蜷缩在草垛上，可能有些寒冷。

赵戮有些涩，艰难的动了一下，上撇开去，并不去看。

奉洺的下因为消瘦，越发的尖了，上薄薄的嘴，显得有些刻薄，赵戮难免有些怜惜，一时之间竟然收不回手来。

奉洺并没有发现赵戮有什么不对劲儿，坐在火堆旁边烤火，：“恩公的衣衫也了，不妨脱下来烤烤。”

赵戮：“城里的百姓被官员遣到了地，暂且无碍，只是大城，恐怕等洪退了……洺一切都要重建。”

奉洺并没多说，只是一丝苦笑，可能是乏了，倒在旁边半的草垛上，似乎准备休憩。

奉洺又：“恩公可知城里如何？”

奉洺了，外面大雨滂沱，天混沌已经看不是白天还是夜里，四下有些漆黑，竟然没有生火。

赵戮只是摇。

赵戮脸上是震惊，但也没办法说给奉洺听，肯定是遣散百姓的时候丢的，官印丢了就丢了，但是洺附近很可能有薛王的探，如果被他们捡到……

对方神有些朦胧，有些迷茫，还氤氲着气，显然没有睡醒。

……你心里若是已经有了人，不愿意我替你选，你不妨说来，只要你真心喜，为兄怎么可能预你。”

奉洺捡了些地上的草，多半了，从怀里想摸火折，只不过他怀里什么都没有，赵戮刚才心里憋闷，都没想到要生火，此时从怀里摸火折，这一摸之下，竟是没了官印。

而奉洺却有一瞬间猛地睁大了睛，似乎发现了什么，又觉得不可思议。

奉洺踉跄了一下，被赵戮扶稳，赵戮却不敢多碰他，又退到了一边。

那人的，赵戮以往是看惯了的，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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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后垂首站着，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臣弟心里只有滕裳一人。”

奉洺的外衫已经没了，他除下里衣，把坏掉的椅劈手掰断，当架衣服的东西，放在火边上烤。

奉洺：“请问恩公，这是哪里。”

这时候奉洺睫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睛，赵戮惊了一，刚要缩回手，却被奉洺抓住。

赵

他抱着胳膊抖了抖，地上的，上的衣服也全透了，贴在上难受不说，也非常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