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什么？其实伯里斯并不太忙，但他就是不想去。

如果有机会和伊里尔谈一次，伯里斯想问他很多问题，其中之一就是：你究竟为什么要把黑松洗回原样？

会客室里，伯里斯慢慢喝完饮，继续呆坐在椅上。赫罗尔夫一直趴在他脚边，他一动，狗就抬看他，就像在一直等着他回答某个问题。

黑松故作镇定：“我去？不太好吧，毕竟他们邀请的是您……”

“带你那两个小伙伴去吧，”他说，“之前他们经历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也该放松玩一玩了，这期间，我会派像去照顾奥杰塔。”

在伯里斯里，黑松简直和赫罗尔夫一样正在摇尾。“不，你去吧，”伯里斯说，“我很忙，我得写好几份分析书，还得……”

他们恐怕没有谈的机会了。且不说奥法联合会是否允许，就算允许，伊里尔也不喜与人沟通。以伊里尔的个，他早晚会再次愚蠢举动，然后自取灭亡。“为什么要把黑松洗回原样”这一疑问会变成千古之谜。

“从前王都邀请我，我也是派‘学徒柯雷夫’替我去的。这次让你去也一样，你也是我的学生。”

黑松睛一亮。他想起了王后的生日庆典那天，皇里举办舞会，城市里是狂节，他和奥吉丽娅从早到晚非逛即吃，玩得非常开心。

奥吉丽娅和（人类外貌的）席格费带着简单的行李等在塔外，昨天最兴奋的黑松却来得最慢。过了一会儿，黑松飘了来，他彻夜打造了一把新的骨悬浮椅，这次没涂白漆，改用了透明的木蜡油，椅上的骨猪骨呈现斑驳的黑，有的地方还有烧烤架留下的纵横痕迹。

黑松对导师躬致意，维持着法师优雅的步速离开房间、穿过走廊、打开塔门……到了外面，他终于不再掩饰激动之情，向着迷区域一路小跑。到银隼堡没法直接传送，需要留耗在路上的时间，为了时赶到，他得赶叫奥吉丽娅准备，争取明天一早就发。

黑松只了新椅，却没有染发，也没有再把脸涂白，这还真叫人有不适应……伯里斯忍不住想象了一下：等他们到了银隼堡，兰托亲王会不会认不黑松？宴会结束后，黑松要是回树海老家探亲，他的父母会不会受到惊吓？

伯里斯指了指卷轴：“这次的宴会不是在王都，是在银隼堡，兰托亲王的长诺拉德过生日。你替我去吧，反正你和兰托亲王比较熟。”

虽然兴奋，但黑松还得表面客气一下：“老师，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

==============================

黑松打开卷轴一看，简直大喜过望，信封上说宾客可以携带最多两名家属……两名呢！太好了！他和奥吉丽娅逛集市的时候，可以让席格费帮忙拎东西……

伯里斯面带不自觉的微笑，看着那三人的影消失在密林小上。

没等黑松询问，伯里斯说：“这是真理塔发来的传讯鸟，说是有个宴会，问我参不参加。”其实这是艾丝缇发来的，但黑松不知公主也是个法师。

次日清晨，伯里斯醒得特别早。他想看书也看不下去，想继续睡又睡不着，只好懒洋洋地靠在在卧室的落地大玻璃窗旁，百无聊赖地向下看。

来联系伯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