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晌后，他招来小厮，让小厮跟东家说一声，从今日起，他愿意接受调教。

抱玉捺不住地引声，里渐泛，声细细。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抱玉听。

踏上这条路，便不能回了。他不想死，更不想被打死。

抱玉摇晃着，两夹，望磨蹭着隐隐有抬的趋势。

抱玉觉得后一阵空虚，直想再让那手指满自己。

怀瑾不知自己这般是对是错，却不希望这孩自寻死路被打死。他叹了气，将抱玉放倒在榻上，掀起外覆着的那件薄薄外袍，“你昨日还只是第一次，之后还有十几天要熬。我给你带了些膏，今后但凡历了情事，记得都要涂上，万不可忽视了过去。知不知？”他摸了摸抱玉垂肩的金发，温柔得让人心里一。

怀瑾半揽着他。

“可？”

怀瑾抚着抱玉极好的粉，手指带着香膏了那红所在。昨夜还被北琨玩过，后初次开发，这会儿去虽，却不至于太涩。

他一气，全上下除了这件红袍不着他，领大地便了门。

可他转一看怀瑾，却于茫然间突然清醒了过来，不由红霞满面，急急穿好衣服拢了。

他快速涂抹后，便了带着的手指，用锦帕了。

“怀瑾哥哥，我……我是不是太了？”

山招楼里的衣裳都是由专门工匠特制的，材料丝，却能于中给赤的肤带来如燃的快。所以东家也明令，于山招楼里，任何小倌除了用腰带系住长袍，不得穿他。

怀瑾离开后，抱玉心间沉沉浮浮地想了很多。

抱玉只觉平生还是第一次有人待他这般和，就像个哥哥一样照顾着他。抱玉鼻尖一，于那人怀间了，轻声嗯了嗯。怀瑾拍拍他，用手指挤了些香桂膏，香气温扑鼻却不刺激，闻来让人心旌漾。这是山招楼特制的膏，有治疗创伤，杀菌除秽，生长新肌多功效，用来保养最是不错。他俯下，端详着那人微翘的饱满，眸复杂了瞬。

“怎么了？”

抱玉看着镜里的自己，金发柔顺，红袍绣着菱纹，白襟上绣着碎，整个人艳丽到了极致。

怀瑾知自己方才那番上药，已让抱玉开始情动，这样下去怕是大事不妙。

他问着这话，泫然泣，杏仁般的两漾，让人一看便心化了去。

“不会呢。”怀瑾摇摇笑着，“抱玉很可。”

抱玉垂下，神看着像是终是有些认命。

“呜！嗯……”

“哈……啊！”

抱玉疑惑地回问着。

怀瑾却耐心细致地把指上香膏往那人内褶皱上层层涂着，手指有力地刮过，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弹动。

“好、好奇怪，嗯……那、那儿，啊！”

了这行……就没得选择了。”

“毕竟这儿，”那人的声音低了下去，“要的就是的人呐。抱玉。”

既已被卖青楼，除了赚够钱征得主同意，又或是挣扎后尸骨一陈，再无第二逃脱的可能。

谁能成为望最忠诚的隶，谁便是这儿的王。

抱玉察觉到怀瑾的手指了自己，有些奇怪地了声，压抑着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