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如自己曾经所想的那样简单。他现在不想修炼，不想成仙，只想回到过去，回到乌四还活着的时候，跟他在一起度过许许多多个天夏天秋天冬天。

这次不一样了，他会认真听乌四说过的每一句话，收好他送的每一样东西，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他送的礼坏。

“倘若我逆转乾坤，回溯时光，你、你还愿意——”他本想问乌四能不能继续喜自己，可又哑然失笑。

最后那场大战，秦铮上的所有宝都已然毁坏，乌四送的这面镜也并未幸免于难。可秦铮不知是于什么考虑，并没有直接丢弃，而是将残片小心收好，一直放在上。

幻境之外，秦铮仍与端木修对峙。他听着对方娓娓来，心中早已掀起狂澜。

秦铮看了看周围，这里非常安静。环境优，日光灿烂，没有任何埋伏，也不存任何危机。

即便他真的能够让时间倒，乌四的情也已经在他心中扎。到时候，乌四便会成为曾经的他，变成一个无心无情的人，又怎么会喜他？

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这个念一旦现，便很快落地生。接下来的一千年中，秦铮每天都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多实在熬不下去了，才会跟壳内的乌四说一会儿话。

可秦铮还是忍不住这样幻想。

“你不喜我也没有关系，我加倍喜你就好了。”很快，他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好办法，“我会一直跟着你，对你很好很好，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人欺负你，就像你过去对我的一样。”

“你不会不答应。现在的你，心中的情来自乌四。他

终于，他掌握到了足够大的力量。而逆转乾坤需要的力量实在过于庞大。当秦铮终于能够施展的时候，发现这不啻于用刀凌迟一遍自己的躯。他当时连意识都已经模糊，可在确认成功的刹那，却是笑着的。

“你孤来此，是确定我一定会答应？”

“我不知这个世界被你回溯了多少次，但如今我已经确定，每一世的终，就是乌四死去的时候。”端木修，“你抹消了害死过他的人，从其他世界寻觅灵魂弥补他们的位置，又在他们上植下蛊虫，确保一切在你的掌握之中。”

然而想了想，乌四对这样的照顾大概只会恶痛绝。秦铮忍不住笑了，笑得了泪。

想到这里，秦铮赶摸来一面镜。

这一切，真的都于自己的算计？可为何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半相关的记忆？

“这是最好的办法。”端木修展颜笑，“你一死，那些依靠你力量而来的穿越者便会回归。而像我一样在无数回中觉醒记忆的人，也会因现实的改变而重归我们原本的时间。”

——秦铮又开始心痛，每到这个时候，他都痛得要命。这疼痛绵连不绝，没有办法能够停止，秦铮便隔着罩看乌四的脸，有时他的心痛会轻一些，有时则会变得更为严重。现在他就痛得更厉害了。

☆、第八十九章

沉默了好一阵，秦铮涩声发问：“你想让我自裁？”

“但尝试到现在，你应该已经明白，这些全是徒劳，只会让世界变得千疮百孔，渐渐走向寂灭。”端木修继续，“你注定是灭世之。你的存在，才是导致乌四不容天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