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认真的。”沈倪赶表态，主动凑上去亲一下秦臻嘴，“你为什么不兴啊？”

沈倪见自己馅儿了，只好嘿嘿陪个笑，“想你亲一下那。”

沈倪的分数果然稳定如常，秦世华却为此有些烦心，究竟是留在自己底下还是送走让他犹豫不决，最终沈倪自己拿了主意，杨素总是愿意维护他的，也帮忙劝说秦世华，一则系里有和的博洛尼亚的计划，因此无论如何到时候还能临门一脚把他扔国门，二则就算一直呆在国内，三四年级正好还能参与遴选，也未尝不是好选择。沈倪填了志愿，一悬念也没有。放心大胆和三五朋友门玩儿了一趟，回来后往家里打了一就又往秦臻那里去。

沈倪平时不多参与校内活动，只偶尔参加专业相关的比赛，除了日常课程大分时间也都投到学习当中，他把藏心底那些细密复杂的愧疚都转化为行为上的动力。杨素有时候觉得不好，沈倪念书早，小孩心，中的时候还总想着抓时间玩儿，现在她看得松些了，沈倪自己却十分抓，在打球游泳模型的时间甚至比以前更少，然而秦世华确实是满意的，尽

翻了个，立即开始计谋地瞎哼哼，两条还合着把凉被往下蹬，秦臻太了解他了，心里有数得很，但还是没忍住声问他，“又怎么了？”

秦臻哼一声，睁开睛看他，“哪疼？想吃冰淇淋那疼还是想吃夜宵那疼。”

“怎么了？”

秦臻想着，只回答，“工作上的事情，睡吧。”

周采茆送来的小狗是杨素主留下了，沈倪非常喜，绞尽脑难以抉择究竟是叫妮妮好还是真真啊，杨素给他气笑，骂他哪有用主人名字冠给的，最后一只小公狗委委屈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杨素带着把疫苗一针针打了，又上了，满月之后才开始牵门溜溜，倒不是拿人和动作比，杨素领着它往场转悠的时候，确实是恍恍惚惚想起了多年前沈倪刚来的时候，她这么想着，晚上回家也不由和秦世华叹时间过得太快。

秦臻叹气，“以为嘴甜就算数了是吗。”

第39章

沈倪一听，也不哎哟了，“我肚疼。”

秦臻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沈倪杨素误会他和肖跃这件事，告诉了算作提醒，就像老师一能看清哪个学生在打小抄，杨素一手带大他，他又每天都在杨素底下，谈恋的气息怎么会能嗅不任何苗，然而不告诉也没关系，毕竟他和肖跃没有任何实质的往，不如一切都顺其自然，免得叫沈倪知了平添烦恼，或是行为显得刻意收敛了更加不好。当作没有这件事，久而久之杨素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沈倪学业的确是顺风顺，秦世华不想让他显得过于特殊，周一到周四是必须住寝室的，至于周末去哪里就由他自己决定，沈倪很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实际上他开始有些不愿意回家，他越长大，和秦臻越亲密，就越发没办法如常的面对秦世华和杨素，杨素给他换床单，给他买新手表，挽着他的手臂一遛狗，都常常让他产生一战战兢兢的觉，他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继续理所当然享受这样的温和与照顾，几乎就是罪过了。

秦臻伸手揽住他，“没有不兴，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