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顾家臣拉住妹妹的手小声说，“未来是可以靠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的！你不要太在意这个问题……”

不仅仅是大富人家讲究门当对，其实中产阶级的人更讲究。对他们而言，太富裕了，一侯门似海；太穷了，姑娘嫁过去受苦。两者都不行。他们需要一稳定的状态，一安全有保障的，能够在他们控制范围内的婚姻，让自己和女都觉得踏实的婚姻。

“首先，你们家的家风是这样，把读书看得很重要。而刚刚你说的，欧有一阵不想读书，他就休学去玩了。你们家的人应该不会接受这。”

“顾家臣！”任啸徐用一警告的语气叫了自家情人的名字。

“如欧所说，跟他们同样级别的政府官的女儿，或者……军区首长的女儿。举个例，如果程忆周有个妹妹，那么欧家会不得结这门亲事。”

诗华的表情凝固了，她大概没有想到任啸徐会把他们顾家的大恩人——程家，拿来当例。那是她一辈也不可能达到的程度。她有蒙了。

“我么？我当然是不想和他分手的……我们俩又不是自己的问题。他妈妈是最大的阻碍。”

他觉得没什么……婆婆难搞，能比沈氏还难搞？份差距悬殊，能比他和任啸徐还悬殊？他们

“那他们觉得什么样的姑娘才行呢？”

任啸徐说到这里便停下来，顾诗华低一言不发。顾家臣忍不住凑到妹妹边去问：“诗华，你是什么想法？”

“什么！”顾家臣提音量吼回去，看到任啸徐的表情又有怵得慌，但是还是发着抖，誓死扞卫自己的想法。

到后来顾家臣才知，原来对自己的仁慈，也是对自己的残忍。人生，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否则，可能后悔莫及。

跟顾家臣在一起这么久，从任啸徐打定主意要和他在一起一辈的时候，他就把顾家的家风研究了个彻底。顾家人思想真的比较传统，他们对女婿的要求基本上是：疼人，有才，家底一般。

“老实说，你们家的家条件，在普通人家算很好的了。有车有房。但是欧他爸爸是省级，他妈妈好像也是个市级。你这样条件的姑娘，想往他们家儿上窜的，多的是。”

“怎么说？”顾诗华脸上写满问号。

这个家底一般，就是说，不能太穷，也不能太富裕。总而言之一句话：门当对。

条件还是不错的。爸爸是公务员，妈妈是老师，还有我的亲戚们……我的家条件是不错的。再说我的人，除了我有问题，这也无伤大雅。我学习好，模样也好，也不是女权主义者，我能让着我婆婆，听她的话……我自己也不知我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他妈妈会不喜呢……你觉得什么样的姑娘才是他妈妈心中适合的媳妇？”

顾诗华说得很平静，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个学术的问题。

“不一定。”任啸徐又嘴，“也许你爸爸妈妈也不会喜欧。”

顾诗华咬了下，想了很久，泪汪汪地抬问：“那么，照你这么说，我和他是没有未来的？”

顾家臣的手一直在后拉着任啸徐的衣服下摆。他知任啸徐说的都有理，但是，对自己恋中的妹妹说这么现实绝然的问题，是不是有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