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仿生人证明自己站在金字塔的尖，懂吗？仿生人就是个符号，就是个副本，是我们创造来的幻象，现在幻象成神了。”

印成雪目瞪呆：“你为什么会知……”

“好极了，我正好认识几个有这权限的人。”印成雪本想嘲笑般地瞥他一，但是失败了——太烦人了，为什么他的睛绿得透亮，显得他很无辜。

“首先，你得摸清楚上面那群人喜什么样的’垃圾’。”印成雪说着把一堆没用的材料丢编织袋里，准备给自己的拟仪挪个地方，“其次，你再说这些玩意是垃圾，我就拆了你的芯片。”

“她叫印洲，对吗？”NUH103指着那张动态相片说。

“建议你用化名。”

“我真的很不愿意说——你应该不想看到自己那颗昂贵的宝石化为灰烬。”

“已经黏在他的芯片上了。不要试着取来，不要试着拆掉。”议员把定时自己的袋，“当然，一切可能都完好无恙，这取决于你。”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议员拍了拍他的肩。

“匿名。”印成雪回复。

印成雪拉过椅，坐在他对面：“我们得谈谈。”

“这恐怕不能成功。类似的事情我过，冰都破不了就死了。”议员轻蔑地看了他一，转摆着老式唱机里的黑胶唱片，断断续续的蓝调响起，声音微弱。

“基本上我已经很诚实地在第一天都告诉你了。”他不知从哪找来一绳把自己的红发扎了起来，“不如你说关于你的东西……比如，你一直都靠卖这些奇奇怪怪的，呃，垃圾为生吗？”

“这是什么时候……”

“我还知你叫印成雪，2029年7月1日生。”103了声哨，把脚跷在桌上，“我们说不定在哪见过，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议员激动到拿着茶杯的手略微发颤。他清了清嗓，呷了一茶，打开橡木写字台的拉盖，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年代不同的纸。他其中一张，放在镜下缓慢地看着，“还有几个说客愿意跟着我，但我有时候也怀疑他们，”他说，“你问我的选票情况，很可惜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自己要争取的六票至关重要。”

程秋笑了笑，夹起包刚刚踏门一步，又被他叫住了。程秋转过，笑容一瞬间僵住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微型定时，程秋在恐怖袭击的新闻里见过。

“我好像说过吧，你没有这个权限。”

“嘿！你在告我的状吗……”

“如果这是绿山雀的，就能。”程秋说，“警察什么都查不到，他们赢不了官司。”

他打了几个以前用过的化名，然后一个个删除了。他思考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在输框里打了一行NUH103。

他们被门铃打断了，印成雪从地上起来冲到门。站在外面的搬运机人拖着薄荷公司最新款的拟仪，纸箱上印着鲜艳的绿标志。他把箱拖门，迅速地拆开几层泡沫和海绵板，拿了盔和连接电极。接着

程秋把手搭在写字台上：“我打算通过手底下的人去意识潜，结束就抹掉痕迹。”

手环震了一下，他看到宋向悠那张面带微笑的工作照在屏幕里闪了几下。她发了一条消息：“你要用真名参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