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心神一晃，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顺利地勾画完了最后一笔。这幅画本就是他随心所作，也没有工笔细描，只是画了山望下的一片云海，用浅淡。

陆小凤这样直接的夸奖倒是让满楼不知该如何接话，满楼便脆不回，提笔蘸了些黑墨想题些词，可是提笔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我一直知。”明知满楼说的只是这作画题字的心情，陆小凤却莫名地想到了另一件事，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满楼对陆小凤这忽然的变化颇为讶异，也安静了下来。

不过满楼虽然早起，倒也不会到走，所以去他的房间能找到满楼的几率几乎是十成十。

满楼提笔前曾想画些什么，便想着不如画些简单的，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一片云海，至于用，不过是凭觉。

陆小凤自然是，“好，你画什么都好啊。”

陆小凤双手抱，走到满楼边，看着用极淡的扇面，问：“怎么想着画扇面了？好清冷的觉。”

找人这件事，在全无苗的情况下旁人再怎么尝试也是白费力气，倒不如直接就给官府来办好了。

又是一日睡到日上三竿，陆小凤梳洗后就叼了块桌上的心门去找满楼了。满楼可不会像他这样会睡到这么迟。

陆小凤和满楼过了几天安生日。安生下来，陆小凤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这样素净些，不好吗？”满楼放下画笔，问陆小凤。

最后还是陆小凤摆摆手，将手中糕扔嘴里。也是

满楼不动的这段时间，陆小凤就站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看满楼。本来他是等着满楼落笔，好看看满楼会写下怎样的文辞来这样一幅清冷的画。

对，清冷。这就是这幅扇面给陆小凤的第一觉，素净，清冷，清冷得几乎冷清，甚至有些孤独的味。

原来这幅画给人的觉，是清冷吗？

画扇面的时候只是凭心中所，对于题词反倒没有思索。现在就算细想，满楼也没有多少的觉了。

最后官府只好张贴告示画上范杨氏和范宁的画像，这件事便这样僵了几天。

这说法倒是把满楼给逗笑了，“你也知求不行？”

满楼画这幅画的理由，陆小凤是不得而知了。不过陆小凤总是想看看，满楼会写下怎样的文字。

审了陆九念几次，问了他那几日的行踪，又问了好几次范杨氏和范宁的事情，都没有问范杨氏和范宁的下落。

“你还真是随。”满楼也微笑，没有求，“一般作画题字都是接着的吧？我本就是乘兴作画，现在兴尽不能题字，来日恐怕很难有现在的心境。”

果不其然，满楼的房门开着。陆小凤唤了满楼一声，抬脚走，便看见满楼手执笔对着一把纸扇作画，好像已经到了尾声，只差几笔勾勒就能收尾。

陆小凤拉着满楼到桌边坐下，翘起一条架在另一条上，伸手就拿桌上的心，“求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再说，谁说你来日不能有更一层的心境？”

可是现在满楼落笔却有几分困难，可见作画是乘兴而为，如今兴尽，又何必求？于是陆小凤拿下满楼手中的笔，笑：“想不来就先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