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

“你在军中呆惯了，下手重，不能像惩罚士兵似的对待七弟，知吗？”二皇训导。

御书房风雨来，翰林院却风和日丽。

“二哥放心，我有分寸。”

“启禀陛下：二皇殿下求见。”

承天帝挑眉，坐直，双肘撑桌两手握，语调平平：“宣。”

二皇登时忍不住委屈怒，快速：“父皇，您派下督理征税一事，儿臣丝毫不敢延误，全力以赴忙碌至今，本已卓有成效，可大哥他、他……”

“亲戚是私人的亲戚，朝廷政务不应顾虑私！”赵泽雍毫不犹豫。

二皇上前亲昵地拍拍弟弟肩膀，苦婆心劝：“听说前几天你跑去打了七弟一顿？还拆了他的屋？唉，就算老七又犯浑，咱哥哥的可以教，但不能动手啊，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赵泽雍不由得皱眉。

“平。”

“父皇息怒，”二皇奋力解释：“关州分由大哥治，儿臣也是刚接到消息，不敢隐瞒，请父皇定夺，以免事态失控。”

承天帝淡然旁观，慢条斯理品茗。

“他怎么了？”

“你们”一，赵泽雍只好留下，二皇也不好再使。

承天帝有一下没一下地撇茶沫，也不抬问：“祥儿有何事？”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告。”二皇教完弟弟后，迫不及待走到承天帝边，余光扫了庆王一下。

话音刚落，李德英步伐轻盈，躬：

原本人迹罕至的旧办事堂，此时闹闹挤满一院人，忙于清书籍。

承天帝喝：“来人，立刻宣皇长！”

“是。”

承天帝重重一顿茶盏，疾言厉：“朕一再叮嘱：征税不得切，需徐徐图之。你们是怎么事的？啊？”

赵泽雍刚要告退，承天帝却下令：“来人，看座。”接着吩咐：“你们坐下说话。”

“哟？老三也在呢。”

本应该尽快下发，可至今一份也没到位！计划，儿臣准备九月份招募第二批士兵，目前正全速赶建营房，儿臣为指挥使，自然要吴尚书。北营关乎京城安危、社稷安危，乃国之大计，明明人手充足，为何办事如此拖延？儿臣不得不过问几句。”

赵泽雍脆利落：“嗯。”

“多谢父皇。”

“这就对了！”二皇欣颔首。

“行了，朕知了。”承天帝抬手下压数次，吩咐：“你收收臭脾气，别总让吴裕下不来台，朕会督促。”

“您派大哥协理，儿臣很是激，可大哥后来参与，有些事情他不甚了解。”二皇痛心疾首陈述：“近日，数位巡抚报称，大哥下令各州府衙门维持过商秩序时不得佩刀，导致关州现商贩伺机小规模暴动、拒不过税的情况，混冲突中，两名官差死亡、若人受伤。”

赵泽雍转招呼：“二哥。”

“快快快！”赵泽武神气十足，两岔开立定，威风凛凛促众新科士：“动作都快些，别耽误事儿，武爷今天就要看见清空的旧堂。

不消片刻，二皇微蹙眉踏御书房，下跪称：“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安。”

“郭远是左侍郎呢，你小果真大公无私。”承天帝后靠椅背，无奈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