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莫急。来人！”庆王扭朝帐外喊了一声。

片刻后，用薄被蒙住脑袋、蜷在躺椅里的容佑棠被隔帐篷的动静吵醒了，但只醒了一小半，无论如何动不了。正当他艰难与困倦斗争时，忽然觉有人拍打自己的胳膊：“小容大人？醒醒，别睡了。”

御膳房的事亲自带领一溜儿手捧盒的太监，忙碌摆了整整一桌。

“平。”承天帝低声开，他半宿未眠，痛失女，心如刀割，睁到天明。但他要，仍时起来，洗漱穿后准备早朝，顺路绕御园巡视。

“嗯。”

“无妨，余下的本王有办法。”瑞王斗志昂扬。

容佑棠不假思索，“呼”地掀开蒙的薄被，睡惺忪。

其中，皇帝明显神不济，脸疲倦凝重，神肃杀——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古最伤心。皇家也不例外。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容佑棠急忙行礼。

殿下！

“待膳后再议事。”庆王温和回应，他本留下人，却恐捧杀了对方，只得作罢。

几位皇在此用早膳，虽然较平日简陋，但再简陋也不能损害皇家尊贵统。

瑞王哪里有耐心？他穿了鞋便快步走到圆桌前，手撑桌，伏细看，欣喜若狂：“只要能恢复六七成，到时叫廷画师来，修复古人名贵字画的法，他们肯定懂！”

“尚未。”庆王摇。

“在。”

“好极。”庆王吁了气。

“谢陛下。”

须臾，鼾声阵阵的五皇也被惊醒了，他一咕噜坐起来，脱而：“凶手抓住了？”

“起来用早饭，动作快儿。”庆王扫视周遭一，伸手拽起蜷在躺椅里的人，略整理对方凌的发，难掩关。

“三哥？可是有线索了？”瑞王睁即问，一把掀掉被，急匆匆弯腰穿鞋。

“没错！”赵泽宁果断附和。他生，通察言观，心震颤，佯作不知兄长的刺探神。

“是。”

“赶！”庆王不便多留，叮嘱两句便退了去。

五皇抱住薄被，挠挠脸颊，困意重，下两片青黑，不好意思：“我听兄弟们的语气，还以为抓住了呢。”

孰料，容佑棠刚退帐篷，一转，抬却看见李德英搀扶着承天帝，前后簇拥众多禁卫和内侍，稳步行来！

容佑棠用力抹一把脸，风风火火地穿鞋、洗漱、胡束了发，大踏步赶去隔帐篷，迫不及待观察布。

“如此甚好。”

“是。”瑞王的几个亲信内侍鱼贯而，有条不紊，手脚麻利地伺候其穿衣穿鞋、洗漱药，太医们穿梭其中，清晨惯常诊脉一次。

卯时中，天渐亮，空气清冷，宽阔的荷池上方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白雾。

“瑞王醒了，即刻去照顾。”庆王吩咐。

。”庆王语气平静，态度却很决。并且，连他自己也不明缘故，余光暼向了弟弟，潜意识里，仿佛在求证什么…

兄弟俩心思各异，谈两句，惊醒了迷糊睡的瑞王：

半晌，他惋惜叹：“据血迹来看，案发时被害者和凶手确实过手、撕扯此布。只可惜，痕迹太凌了些。”

“几位殿下慢用。”容佑棠识趣地告退，他的早饭设在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