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您今日可大安了？”

大皇压下心浮气躁，文质彬彬：“三弟，坐吧。”

“平。”

沿途的内侍女禁卫纷纷退避一侧，恭敬行礼。

庆王起立，略躬答：“父皇放心，四弟正逐日好转，儿臣去探望时，他在自行洗漱，说是准备早膳后给您和惠妃娘娘请安。”

“唔，去通报一声。”

“参见殿下。”

然而，承天帝却连余光也没扫一下，他垂眸，观鼻，全神贯注捻动佛珠，问：“雍儿，你四弟好些了么？”

“不了，本王有事在，你仔细照料瑞王，切忌儿戏。”

……

庆王座，简洁地解释：“我去探望四弟了，走得快，并未发现二哥，还望见谅。”

“是！”

“儿臣已经当面给予告诫，他会跟着四弟边的事学规矩的。”庆王责无旁贷地解释。

“是。”

谁也不会嫌好话刺耳。

须臾，庆王得到准许，迈书房门槛后，才看见两位兄长也在，他先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给您请安。”

宋慎慢吞吞应声：“知了。您不多坐会儿？”

“婢给殿下请安。”

“唉，那孩，真是难为他了。”承天帝欣慨叹，仍旧埋把玩佛珠，叮嘱：“祥儿，稍后你去看老四时，叫他安心休养，别稍微好些就四走动请安，须遵从宋大夫的医嘱。”

承天帝几分笑意，威严：“不必急于走动，叫他再养一阵，等骨结实了再说。”

“你啊，总是风风火火，为兄岂有不了解的？我习惯于离前探望四弟，有时还能一块儿吃顿饭。”二皇谦和宽厚，时刻牢记中嫡的气度风范，堪称战战兢兢，生怕再度激怒父亲。

“四弟向来孝顺，切记挂您，待会儿怕是会来一趟。”庆王竭尽所能地劝和弟弟与父亲，知经长公主被害一事后，知情者心里难免不自在，生了嫌隙。

“那民间大夫的医术真是明，把整个太医院都比了下去！他来自南蛮山区，却沐浴圣明光辉，钦佩明君，千里迢迢京献上医术，实乃英明神武如父皇才能得到的景仰。”大皇发自肺腑，十二分诚挚地拍了一个。

承天帝的笑意加了一分，皱眉：“宋慎医术是不错，可惜肚里缺乏墨，甚无礼鄙。”

“是。”

二皇急忙起，恭谨垂首答：“儿臣遵旨。”

“回殿下：陛下起了，已用过早膳，正在书房。”

庆王微一，随即转离去，雷厉风行地赶到了乾明。

“刚才下早朝时，恍惚瞧见你走在前，可一拐弯就不见了人影，莫不是我吧？”二皇略倾，亲切友善，大半月的禁足显然有效磨平了他的锐气。

承天帝穿玄常服，并未繁重冕冠，发仅束以金龙吐珠冠，他姿态闲适，斜倚躺椅，正捻动把玩一挂佛珠，不疾不徐：“还行吧，刚逛了后园回来，发一汗，倒利多了。来人，赐座。”

话，避免祸从。”庆王严肃叮嘱。

“谢父皇。”庆王并未立即落座，而是转招呼：“大哥、二哥。”

庆王致意，脚步未停，带着一阵晨风走到正殿门，问迎上来的御前内侍：“陛下起了没有？可用过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