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猪呢？”凌容与忽拉脖上红链挂着的一个象牙白小挂饰，一把抓住他的手，扬眉笑，“送你个东西。”

“诛，杀，戮”，三个字都是攻击之意，但并不是一定会置人于死地，分别要求筑基期，结丹期和元婴期以上修为，攻击力也逐渐上升。若发挥最大的攻击力，“诛”只会使人奄奄一息，而“杀”会让人死，“戮”则会让人死无全尸。

但“死，灭，无”三个字就是真正动了杀念，不死不休了，分别要求涅槃期，化神期和合期以上修为，“死”字一，对方必死，“灭”字，魂飞魄散，“无”字，抹杀躯与元神，天地间查无此人。

顾怀顾不得理会好奇地凑上来的凌容与，继续往下看，半晌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笔的用法就是对着敌人画圈圈，呸，写字，这六个凶残度依次上升的字分别是：“诛，杀，戮，死，灭，无”。

顾怀连连，两人一起往下看，渐渐明白过来——这几个字意思确实差不多，但是每个字所要求的等级以及攻击力却是完全不同的。

凌容与昂负手，带他在十几个金灿灿的架前转了一圈，见他满脸惊叹，忍不住改：“要什么，你自己选吧。”

你的法。”

顾怀一愣，前蓦地闪过一光，再睁时，自己已一片白茫茫之中。

“……这有甚分别？”凌容与一挑眉，说他心底所想。

顾怀缭地转了一圈，瞥见几样极熟的东西——凌容与自己的那把扇和那把伞，心中一动，忍不住拿了起来：“这把扇……”

凌容与扯了扯他，令他转眸看向自己后那数十排架。

嗯……听上去蛮凶残的。

说到此，他心中一动，手地取了属于自己的秋笔，垂首挲着笔，不料面前忽便凭空展开一段金字法诀。

“我知，”顾怀笑了笑，打量着手中空白的扇面，“不如把这个给我吧，我一直觉得坐在扇上比站在剑上稳得多。”

顾怀当时还忍不住怼了几个这没志气又没下线，丢男人脸的败类，因此对那个妹印象刻——横霜界的大小，衡小芜。

“不行！”凌容与忙一

顾怀惊讶地张着嘴，虽瞬间猜到这是在一个须弥戒中，却还是被这里大的空间和无数的珍宝惊呆了。比起疏影府中的混，此的宝皆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架上，整齐又耀。书中燕顾怀也有一个这样的须弥戒，是七界峰中的某个后献上来的。那个须弥戒里也是这样，整整齐齐码着无数珍宝。顾怀还记得这位后献上这个超级宝库之后，人气蹭蹭直线上升，直男们纷纷表示这样自带丰厚嫁妆的妹虽说脾气爆了，但还是很可的，即便比不上冷艳贵的楚轻寒，也十分值得一睡。

“……”

“……”凌容与没料到他看来看去竟拿了把自己的扇，咳了一声掩去惊讶与窃喜，傲然，“算你有光，这是我的。”

他眯着在光下艰难地认字——“六字灭天咒”。

见凌容与投来质问的目光，顾怀也心虚地咽了咽唾沫，自己本有这么可怕么？这功法也太直接了，一都没有啊，明明笔的名字还蛮文艺的。

“我自然只会用‘诛’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