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向南的思绪跑得有远了。

的眉宇微微收，当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妈已经好早饭了，吃饭吧。”说着转厨房帮向妈把早饭端上桌。

地面上很快开一圈一圈的渍，天空没有下雨，那是向西的泪。

原来，当有一个人这样现过，骤然间失去，会让人有难以承受的痛苦，这说不上是折磨，只是他原该在那里，等你回过神来，却早已成了一团空气，所以心里稍稍觉得有空虚和寂寞。

她只是觉得难过。

她为大哥的委屈而哭泣，亦为大哥未明的将来而哭，更为封厉对他是否真心而泪。

向南的脚步声惊动了她，抬望来时，睛里的探究和不确定被无故放大，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但终究还是个孩，哪里逃得过向南的，等向南走近了，才听见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大哥。”

空气一时静默，兄妹俩都没有说话。

向南回过神来，对上向西的睛，她大概并不知自己的神里充满了多少期许和希翼，她希望他说不是，向南知，但他并不愿意骗她。当我们面对可善良的人时，说谎会加重负罪。更何况，向南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正如对向北所说的那样，对向西他亦了这样的决定。

她本就长得瘦小，这么一蹲，像极了被遗弃的小猫仔，小小的一团，惹人怜。

早饭后，向南走门的时候，就看见向西蹲在院的屋檐下面，望着地面发呆。

向西的声音在他的神游之中渐渐传来，很慢很轻，是一个少女独有的细腻和温柔，“大哥，你是不是跟堂哥一样，也喜男的？”

向南侧着看她，发现这个女孩仿佛短短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虽然她的心智已经有一超龄的成熟，但此时眉宇间沉淀的经历让她整个人都显一活力，由青与懂事碰撞在一起，裂变而生。

向南喟叹一声，学着她的样在她边的空地上蹲下，温的掌心在她柔顺的黑发上轻轻了，声音轻柔的问：“觉得害怕吗？”

向西的泪让向南觉得慌，更多的是难过，这个女孩总是这样的真诚和坦然，向南叹了气，搂住她的肩将人抱

“是。”半晌，他轻声答。

没有封厉的院让向南觉得有些冷清了。

她不说一句话，因为不知该说什么。

不想大哥有一天也会走上堂哥这条路，不想有一天，爸爸也会拿着带有倒刺的打他，更不想大哥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她从小优秀内敛的哥哥，一直那么骄傲，即使现在依旧贫穷着，但终究会站在万人拜的塔上，持着昂的尊严而活着，所以，他不该为了一个男人屈膝求饶，希望以此来获得爸妈的谅解。

向西张了张嘴，似乎一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答案，但是当这个答案真正的从大哥嘴里说来时，又觉得难以接受。她的睛里迅速浮起一层薄薄的汽，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从小最喜最厉害最优秀的哥哥，千言万语似乎都能从这个神中直接的传递来。

向西迟疑着了，然后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