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没吭声。

陈辞起接过茶盘，“钱老师您别忙了，您也坐。”

霍斌倒了两杯酒，犹豫了会，还是把属于陈辞那小半杯倒回自己的杯里：“你就别喝了，下午回去还训练吧？”

“就咱们这破空气质量，还无污染？”霍斌人钱芸从里屋来，怀里抱着她那只宝贝狸猫，“小陈来了呀，中午留这儿吃饭。”

说着说着，瞥到了陈辞手里的酒和卤，“你们一个个，也不给我省心，又是酒又是烟的，当他18岁呢！”

“漂亮什么呀，都老了。”钱芸嘴上不说，脸上笑意却掩藏不住，摸着狸猫抱怨，“天天看你霍老师瞎折腾，今天大葱，明天栽茄，的胡萝卜跟小指那么大。”

梨，就是那只狸猫了。

钱芸摆手：“你们坐，帮我看着儿梨，我去买菜，你中午留下吃饭。”

“哎，”陈辞应了声，“钱老师越来越漂亮了。”

“霍老师，这是……”

陈辞笑笑，霍斌打断她，“行了，人孩那是好心——陈辞，快坐——小芸，你别摸那猫了，都给你秃了，给孩倒杯去。”

“她……”霍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扭向厨房喊，“小芸，茶呢！”

当年他跟舒雪第一次来霍家时，梨还喝不了，叫起来也呜呜咽咽的，更是比一只老鼠大不了多少。

“今天我没开车，和老师好好喝一杯。”

“胖鱼啊，”霍斌笑呵呵的，“不认识啊？”

这鱼！”

“认是认识，”陈辞只是疑惑，“您养这个嘛？”

陈辞走近，探往瓷缸里看去——清见底，稀稀落落浮着两草。既没有锦鲤，也不见什么新奇品，只两条黑乎乎的胖鱼，甩着尾在缸底游动。

钱芸把猫放到垫上，摇着往厨房走去。

钱芸这才端着茶杯来，“你这个哟，急死！”

霍斌欣赏完胖鱼厚的躯，领着陈辞往屋里走：“你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早上刚摘茄呢——让你师母给你葱爆茄！这个葱呀，也特别好，我自己的，绿无污染……”

这不就是鲢嘛，又不好看，也不稀奇，甚至连个好听的寓意都没有。

只可惜了这青大缸，看纹看工，绝对不是设计来养胖鱼这“菜”的。

“霍老师，”陈辞哭笑不得，“我今年都22岁了。”

霍斌却把酒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孩喝什么酒？陪着我就行了！”

如今是人非，小猫也成了老猫了。

陈辞囧然，他倒是忘了，务实的霍老教练，怎么可能有闲情养鱼欣赏。

霍斌愣了下，忍不住慨，“都22岁了？哎，怪不得我老了！刚带你和小雪的时候，你还没我院里养鱼的缸。”

霍斌自言自语：“白酒容易上，。人这一啊，上冰就得摔

听到“小雪”两个字，陈辞的神黯淡了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是啊，小雪也22岁了，大姑娘了。”

他还真没见过谁养这个的。

霍斌冲陈辞眨眨，陈辞赶把袋里的卤和白酒一一摆来。

“这个鱼好啊，”霍斌扶扶镜，“清炖、红烧、酱炖、煲汤，怎么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