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谭裕诚才会允许小晨来到这里，他和小诺确实是小晨现在最好的避难港湾。

谭暨中回过神对着他笑了笑，拧灭了手上还有一半的烟，拍拍边的位，“小诺，过来。”

“不喜就别了。”萧诺从客房来，看着了烟坐在沙发上陷沉思的人。

谭暨中挂了电话推门来时，谭清晨已睡得很熟，萧诺坐在床边轻给他脸上的泪痕。

他和谭暨中在一起这么久，却没听他提过一次他母亲的事，萧诺知并非是谭暨中想对他有所隐瞒只是太过沉重罢了。

谭暨中了，再看了消瘦了不少的谭清晨便退门去。

“……母亲是暮曦村里的画家，她曾经说过自己的理想是为作画献上一生，或许这也是她生活的信念。”谭暨中依稀记得那个宁静的午后，母亲坐在画架前起彩落笔，角扬着只有作画时才有的满足浅笑。

“只是父亲掠夺了她的一切，梦想、自由……生命。以前我不懂为什么外界评论母亲是画坛上夭折的昙，她明明一直在作画，明明一幅比一幅画得致好，可是画室里却没有一幅新作……我不懂父亲是以何心情去母亲的，在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将画投熔炉里，只觉得恐慌……原来母亲的梦想、信念对他来说只是一堆灰烬……”

谭裕诚复又陷沉默。

无论之前父亲如何过火，母亲都不曾有一丝改颜，却在那一天谭暨中见到了母亲惊慌失措的一面，真正的情和要如何割舍……

谭暨中轻笑着顺势将他搂住，小诺的安方式总是这么治愈。

谭暨中说得异常平静，萧诺却知这是经过他在心里沉淀了无数次才能到的不再心情波动，也意味着他伤痛了无数次。

。”挚他失去不起。

“嗯，想。”萧诺没有抬，只是静静地贴在他前。

只是父亲，竟然再次以同方式来验证自己当年的对错，不惜众叛亲离、不惜葬送谭家，他对母亲到底有多执着……

谭暨中只是有所想的站在门，萧诺转对他轻笑，示意谭清晨已经平复下来，无需担心。

“嗯，谢谢。”

他只能说谭家的现状很混，而在这混中最大的牺牲品就是谭清晨。在两个以不同方式抢夺他的同等重要的家人间抉择，于他而言怎么都是错的，怎么都是痛苦的。

“小晨有权利选择如何去守住。”谭暨中缓。

谭暨中微一轻笑，已安心许多，“我会照顾好他。但是，如果小晨要回去你边，我也不会阻止。”

“只是母亲的生命还在，画也没有停，家里越来越安静，母亲沉浸在作画里的时间越来越久。后来父亲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自欺欺人，却选择掩盖自己过错。他想带着母亲离开暮曦村，母亲第一次地拒绝了他，因为她知父亲想彻底锻改掌控她的人生……”

萧诺放下手里的品，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

“小诺，想知我母亲的事情么？”谭暨中抚着他的发，轻缓。

“可是最后父亲还是一意孤行，他知母亲有两条路可以选，离开或是跟他走。为了得到完整的母亲，他选择堵一把，同时也好了输掉母亲的准备。只是他不知，在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