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轴和陆挽一路也没有说话，一起在堂吃了宵夜，吃完后老老实实在堂等着。

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说什么！

“找来了？”曲不言问。

陈以臣从来没想过，这事，关于想不想睡觉，关于床架，关于喜男人还是女人，关于他陈以臣是怎样一个人，云轴都是从他人那里知的。

他的老爸，效率下降了。

里里外外的尴尬！

总不能去问曲不言吧……

“怎么？再换号码？”曲不言问。

“下个月去一次，个面，毕业再过去。”陈以臣说得漫不经心。

陆挽没有说话，他想得是：曲不言听到自己和云轴的谈话，会怎样？还有就是，一定要拿回宿舍钥匙。

云轴没有说话，他想得是：&@#￥！%&……##￥%@￥

所以，后的云轴，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陈教官，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云轴先开了。

云轴，你对你妈转世的生日那么不上心？！

“是，新号码才还不到一个星期。就找来了。”陈以臣笑笑。

好。

曲不言也停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大，云轴现在还一团浆糊。他唯一能记得的是陆挽说得那句：要不你请教一下陈教官？

“什么时候？”曲不言想知。

陈以臣转过：他说，陈教官？

“我也是。”云轴。

陈以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不言，我有，害怕了。”

“啊！？”云轴看着陆挽，大概想说陆挽你是不是脑了。

要么换手机号，不换手机号就关机。陈以臣躲他爸爸的方式，有幼稚。

有什么好张的！

“那他，怎么办？”曲不言问。

“不换了，肘好不容易才记住。”陈以臣合上手机，走向教学楼外。

失败……

“算了，我找到机会问问闻人老师吧。”尽闻人醉看起来不怎么靠谱，而且现在这个关……可是陆挽真的不知还能问谁了。

他大爷的！张什么！

云轴短路了。他不知在想啥。

“那你打算怎么办？”曲不言跟了上去。

“轴，周六去冉苒家，你想没想好送什么生日礼？”陆挽问。

“我不怕他不喜我，我怕，他不能接受。”

黔驴技穷了……

“什么问题？”陈以臣突然张起来。

“要不，你问问陈教官。他也许有经验。”陆挽觉得自己脑了。

到了七楼，陈以臣打开宿舍门，门，背对着云轴站在床边。

“老陈说要我去他那报到。”陈以臣压压脖。

不孝！

刚才还说陈以臣想要和他睡觉，现在就要他去向陈以臣请教这问题。

话里的人讲话，说了三个字，就挂了。

黔驴技穷也不能问！

所以跟着曲不言和陈以臣回宿舍的云轴和陆挽，一路也没有说话。

“没有。”云轴摇摇。

另一个问题是，云轴现在，还能思考么？

其实，老陈是要他最迟十二月过去，不是毕业。只是陈以臣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任何原因，加速曲不言的计划。

“我也没想好。送女生礼这事，我没有经验啊。”陆挽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