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江越也不回。

齐文绍忙跟上去，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个是什么机关？”

江越几步站到了石台边，落中的是悬浮其上的一盏玉石风铃，下挂一个玲珑的竹叶坠。

齐文绍一怔。

江越拿过手机对准池，让光线直接打在那尾小鱼上，以便看得仔细些。

江越顺着那条小渠的方向抬眸看了一，正对着一个山，微微垂眸思索了下。“走这边。”

江越稍作思忖，回问：“山到前一个的石室，我们转了几次弯？”

“理论上是，但是……”蹙起的眉心没有丝毫的放松，“走过八个卦象后究竟又会去哪里？况且我们并不能确定小乖走的就是这条路。”

“前面两段的路比后两段的长。”洛言补充。

“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江越，“之前的路推测，第一个石室代表，这一个代表风，而刚才走的两段甬的长度和转角方向代表着坎卦和巽卦。如果我们每次照石室中的提示走的话，也许会依次走遍八个卦象。”

打在岩上的灯光乍然一散，前方的空间又开阔起来，江越微怔了下便快步上前，看到了一个与之前相仿的石室。

洛言立刻心领神会，将灯光投到风铃上。

江越看了竹叶坠每次起时指向的方向，中闪过些不明的意味。

“这是什么？”齐文绍忍不住好奇。

江越看起来是真的不清楚，却坦然得像是了然于，所以齐文绍更加郁闷了。

“……”

江越握了手心，明明找到了路，看起来反倒有些焦躁

江越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

看着光线移开些后又静止下来的风铃，齐文绍心中满是惊奇。“这是什么？”

“是不是第二次转弯后的路最长？”

“……四次，”齐文绍回忆了下，“其中第一、三、四次右拐，第二次左拐。”

“反正也不知走哪条路，既然那条鱼都跟我们指路了，就走走看吧。”

“三次，第一次左拐，后面两次都是右拐。”

“不知。”

又是像来时那般蜿蜒曲折的甬，走了那么久也不知离来的距离多远了。黑暗总是令人心生不安，尤其在这样一条未知的路上走了许久，却对前路毫无绪。

易经八卦这些玄学的东西，自己是一窍不通，齐文绍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江越，半晌才想到了重。“那我们不是就知怎么走了？”

打磨得光细腻的风铃表面泛起温的淡淡光泽，竟无风而动，微微晃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齐文绍惊讶。

江越又看了来来这间石室的。“那从那个石室到这里呢？”

借着微弱的灯光，齐文绍看江越脸上些若有所思又复杂莫测的神情，不由生些希冀：“你知这里是怎么回事？”

齐文绍也探过去，正见那小鱼被光线一照竟越转越快，面也迅速起了一圈涟漪，片刻后小鱼着的那颗黑珠倏地掉落，顺着一条小渠落到边沿，落了尽的小中。

“嗯。”

隐隐动着忐忑不安，齐文绍偏看了前面的洛言，颀长的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萧索。

小鱼尾下延伸到池底边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