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捧起冒着气的茶壶，哼起了小调，心说这老外笑起来可真是好看哪，果然还是那大睛双的洋人讨人喜。

大火很快烧了起来，半边天空都映红了，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十五俯下，轻轻地合上了医生的睛，然后大步向后走去。

第八十八章番外一

番外卷

风声依旧，这场暗地里激烈不已的战争，或许真的结束了。

金发的人捧着篮往里走去，他手里撑着一把伞，然而还是有雨滴不时溅在他的上，不一会功夫就起来，细雨把墓碑和篮都洗刷得格外氤氲柔和，远

如果他们有良心，那就更不妙了，医生是在等待。

看着天渐渐暗下来，几乎没什么人来了，扫墓的差不多也都离开了，老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乍还寒的日，本来公墓就气重，雨还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全的骨哟。

由于地势偏僻无人报警，救火车赶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飞灰，尖锐的警笛声四叫，没有人注意到，不远一辆黑不起的车缓缓地看了去，十五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燃烧的地方。

这一天扫墓的人很多，鲜供不应求，看摊的老心里不，心说以前还能涨个价，现在倒好，国家统一价格，严令禁止私自涨价，这不是打市场供求么？断人财路。

人泪满面。

R，我不欠你什么了。他上墨镜，轻轻地笑了。安饮狐，如果和你一样踏上浪迹天涯的路，踩遍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是不是有一天，我也能找到自己的归路呢？

除了对付那个病病歪歪的心理医生的那次之外，他从未见过医生手，这个中年的男好像一直都很没有存在地跟在r？李后，默默地为他打理一系列的东西，什么都知，又像是什么都不知。

清明时节，雨落纷纷——

等待他自己的惩罚。

老正呵着气，就见不远停下一辆车来，一个金发碧的外国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目光在他的小店里转了一圈，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篮，掏一张人民币。

他睁睁地看着那虽然五官普通，但是面容从未惊慌过的男倒下去，脖上鲜红的伤，血如瀑。十五想，医生到死都是那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像是早就知了，像是……已经忘记了别的表情。

老当他不会说中国话，乐呵呵地拿不知什么地方音的英语打了个招呼，心说这老外还符合中国传统，知清明节的时候来扫墓，接过篮和找零，外国人笑了笑，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谢谢。”撂下呆呆的老往里走了。

◇　　◇　　◇

十五叹了气，有的人心里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将要走上什么样的路。医生没有反抗，但是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扑过去的一瞬间，医生是转过了，面对着自己，满满的全是了然。十五想，安饮狐他们是对的，有罪的人和无辜的人到底不同。

那样平静的目光，从一生开始，就仿佛在等待着这个结局。十五有些发愣，他从暗埋伏了一天才等到医生，不是他过于小心，而是他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