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垂着脑袋，鸦黑的碎发便顺势地搭在了额前，面苍白如纸，敛下的长长睫因为恐惧和惊慌微微颤着，衬着青年犹如沾着晨的白山茶般好的容颜，看上去十分可怜，倒是让人再也忍不住责骂他半句。

而坐在椅上的秦叶舟接过另一个保镖递过来的巾，缓缓揩着自己上的迹，从至尾没有看苏锦之一——和那个人一样。

走到游第15层的时候，苏锦之的微微晃了一下，他靠住墙一气，咬了咬尖将涌上的恶心压下去，这才抬步继续往前走。

苏锦之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呼唤系统：“零号，零号！你来，给我解释一下秦叶舟为什么会长得和那个人一样？”

“嘤嘤嘤……”零号被宿主骂了一句，呜呜两声哭着离开了。

于是他鞠了一躬，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拯救总目标的模样是宿主自己选的，这还需要解释吗？”系统机械化地声音不带一人气，还挑衅味十足。

死亡瞬间？

“我什么时候选的？”苏锦之走厕所，用冷浇了一把脸后才稍微冷静一，继续问系统，“我问的不是你，零号呢？”

“宿主是在源世界死亡瞬间选择的。”一号的声音更冷了，“零号去总为宿主争取最新的福利去了。”

苏锦之听着零号的哭声沉默了一会，竟生了一的愧疚之心，虽然他知这不过是ai设定好的固有程序，但还是忍不住心疼一下。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他现在死不了了。

可当苏锦之看清那位秦先生的模样后，他就不想零号走了，而是想把它揪回来活活打死。

“知了。”苏锦之冷淡地应声，“就你话多。”

“抱、抱歉……”苏锦之赶低下认错歉，双手垂在侧，和大贴得的。

“你会不会事？！”

“宿主您不舒服吗？”苏锦之这边脚步才一顿，那个据说和他的灵魂绑定了的系统就开说话了。有些死板的机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稚，苏锦之一下就认了这是零号，它说：“只要您赶快去到秦先生的边，就会很舒服了喔。”

所以推开他那人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能继续把话骂。

任谁被人番念叨了“快去任务不然你就会痛苦的死掉”整整三个月后都不会有好心情的，尤其是像苏锦之这样的人——想要活下去，特别怕死的人。

语的死法，明明之前持了那么久都没死。

如果是之前，苏锦之为了完成任务让零号不再念叨他恐怕还会挣扎一下，可现在看清了秦叶舟长什么模样的他恨不得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也许是看到秦叶舟没有生气，推开他的那个保镖皱着眉叹了气，走到苏锦之边小声：“走走走，秦先生这不需要人服侍。”

因为看清秦叶舟模样瞬间的一晃神，苏锦之往茶杯里倒茶的壶歪了下，撞到另一旁砂紫的茶杯上。接着，站在秦叶舟旁的一个保镖就把他狠狠地推开了，让他不得不往后连退几步才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