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场合，好奇本就是一恶意。

整个班上课用的篮球装在塑胶篮里，一个人抬确实比较吃力。两个人抬虽然轻松，张之悦却觉肩上担着一莫名的压力。从冲澡间到育材室一路上都空无一人，谢明睿也不发一语，只有脚步声在长廊里回响。

他的后腰抵着窗框，窗外是艳照的场，场上有正在运动、，还有抱着书抓下课时间跑堂的学生。隔着窗玻璃甚至能听现他们的呼喊笑闹。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动，充斥着模糊的不安和窒息。

“为什么还有抓痕？”

谢明睿解开张之悦刚换上的制服衬衫，向上卷起固定住他的手臂。张之悦的膛急促起伏，手掌握成拳却没有反抗。

“……看起来很激烈嘛。”

因为这些痕迹不是谢明睿留下的。

“这里是学校！谢明睿……唔──”

张之悦不知要该怎么才好。对于谢明睿，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给，问题是他不晓得对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好了。”张之悦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归位，站起来抹了下额。却被一突如其来的力给压到墙上。

“那是伤吧。”

说真的谢明睿完全没理由生气。这些伤虽然比较显但都并不严重，都是工作时的，有些客人喝醉酒手脚没轻没重，自己在咬哪里摸哪里都不知。但是张之悦就是觉得到谢明睿在生气，尽他看起来十分淡漠。

“我先走了，要去材室一趟。”张之悦瞥了对方一，斟酌着开：“今天到我把球拿去还。”

为什么不反抗？

只要张之悦说哪怕一个不字，谢明睿也许就会立刻停手。但他却默认了这行为，选择逆来顺受，无论会迎

到了材室，张之悦在登记表上签完名后把塑胶篮往里面搬。篮球架在所有材的最后一排，邻窗。的铁制置架让整个空间显得很暗，而且稍微碰撞就会发金属刮的噪音。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没有注意到谢明睿来后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张之悦低着，默默穿上卡其长。尽动作再快，仍然无法完全遮掩住腰侧和的瘀痕，仔细看会发现肩上大上还有几结了痂的创。张之悦不知被半个班级的同学围观跟被谢明睿一个人注视着，哪一样更让他难堪。

“关你事。”张之悦尽量用最快的速度扣好扣，忙中错少扣一个又得拆掉重来。

谢明睿抓着他的手臂，几乎要痛他，双势地索吻，像是意图将他整个人啃殆尽。张之悦很快就在嘴里尝到血腥味。

他隐约意识到谢明睿想要什么，于本能他应该上离开，但于其它原因他闭起放弃了抵抗，选择向这个吻投降。

第五章

大家见到两位当事人都在现场，反而不好意思继续讨论下去。少数比较迟钝的，在看到谢明睿的表情之后，也逐一作鸟兽散，只剩下细碎的耳语在空气中回。

“我陪你去吧。”谢明睿慢条斯理地扣好制服上衣，答得理所当然。

谢明睿在隔间里当然也把外的喧哗声听得一清二楚，他抓起浴巾随手围上，大步跨冲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