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徐悭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迟早连命都保不住。

徐悭旋转椅，和他面面相觑。

说到这里，他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结果你也看到了，都不用。”

这样脆弱的徐悭让邰笛的心拂过一丝柔。

“我二十岁的时候残废了这双，现在我快三十岁了。”徐悭自嘲一笑，“我用过很多方法，想让它们活起来……可它们越来越让我失望。”

徐悭只是怔愣了一会儿，然后掀起淡淡地瞅着他，良久，邰笛都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他才自力更生地把椅推回去，背影朝向邰笛，：“你走吧，我不走。”

他了一气，：“你这自残行为……”

一则是……徐悭皱着他那好看的眉峰，不满地训斥邰笛叫他宝贝。

他忍不住骂：“都火烧眉的事了，你怎么还不肯走？你该不是想要抱着你那宝贵的实验室，一起死吧？”

结果两情况都没有发生。

稍顿，他才缓缓启，：“你……真的要带着我这个残废走吗？”

“那是哪样的？”邰笛，“你不就是把你的事业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才不肯走吗？”

邰笛在这双上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疤痕，有陈年疤痕，也有比较新的，有伤，也有刀伤，难以置信可怖的伤痕竟然都于这双的主人之手。

这是邰笛第一次亲见到徐悭残疾的双。他以往想象过他被掩盖在毯底下的该是什么样的，却唯独没有想到真实见到的场面，竟然这么目惊心。

到这情况，邰笛打算即便要用锤敲昏徐悭的脑袋，他也要行把他带走。

“不是这样的。”徐悭又重复了这句。

用过许多方法……

那么骄傲又直率的人。

这番话发自肺腑，邰笛以为徐悭能够听去一些。

“不是这样的。”

他的背影却十分孤寂，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人理解他。

邰笛就以为他舍不得他那宝贵的实验室，所以不肯走。

邰笛站在原地怔了一怔。

徐悭一个成年男，双却一也没有，和包骨差不多，小孩的也比他有力得多。这两和骷髅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那层薄薄的人了。

邰笛不解地问：“为什么？现在外面都到了这地步了，你再不走，就等着饿死或者被丧尸咬死吧。”

他缓和了语气，：“我虽然不知在你上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活得足够好，即使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扪心自问，我要是你，肯定不到这程度。所以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你现在和正常人差不多。别人能办到的事，你也能办到。”

徐悭不说话。

接着，他掀开毯，一层一层当着邰笛的面，挽起，他两条骨瘦如柴的。

“什么叫自残？”徐悭冷不防地打断邰笛的话，他冷冷地反驳，“能觉痛的才是自残。我这多就叫实验。”

结果徐悭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原来你真这么看得起我吗？”

徐悭的手指死死地抓着盖在上的毯，他低自嘲地冷笑一声，：“我觉得你也许不太清楚我这条废成什么样。我……曾经用煮开的沸过它，可它一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