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予辰瞪了他一，秦舒立刻又：“对不起。”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

这家伙就好像是个声控机人，就知“对不起”，倒让人有脾气也没地方发了。

宁予辰：“……”

秦舒不太喜听他提起单洛安的名字：“你怎么总是想着他……”

但是这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别说秦舒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原住民，本就不可能知世界走向，就算他们这样带着未卜先知金手指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人敢尝试过这样的方法啊。

宁予辰收回手，舒了气：“看来这是个悲伤的故事，那你就不用给我讲了。”

镯内上摸了一圈。

宁予辰没听明白：“嗯？”

秦舒低声：“我也不信……我这一生，怎么还可能为着什么别的东西呢？”

自在飞轻似梦……人生，何尝不是也如一梦。

秦舒听话地略过这里没有提：“当年局势不稳定，钞票容易贬值，金银又不好保存，秦时建费尽周折兑换了一批宝石，就存放在荣祥行，这枚镯就是取这些宝石的信。”

宁予辰莞尔，表情却有些若有所思——秦舒知了这一切，还从单洛安手里将镯买来送给自己，这让他突然有一十分微妙的觉。

他虽然在心里面企图说服自己否定这可能，但实际上潜意识里还是存疑。在这个世界里，他与秦舒的情发生的莫名其妙，本没有经过理智的思考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宁予辰没有后悔的想法，可是让他一下否定自己一直以来认真对待的炮灰扮演工作，还是需要时间来思考的。

荣祥行这个地方宁予辰还真的听说过，表面是一家老字号的典当坊，实际上也兼为一些底蕴厚的世家保搬迁时不方便带走的财，只要支付足够的金钱，可靠绝对不用担心——民国时期，这个地方是在法租界里，战火绝对波及不到。

宁予辰沉默了一会，把目光投向窗外，今天的风很大，扫过院的时候无数的落下来，就好像一场粉红的急雨。

“你不缺钱，也不是那见财起意的人，要说你一直算计单洛安就是为了这么些珠宝，我可不信。”

里面有字。

似乎……秦舒之前所的一切，都是在一步一步迫着单洛安走上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路。

他嘀咕了一句，见宁予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了顿，还是毫无主见地把其余抱怨的话咽了回去，转而：“他自己要卖，我了大价钱去买，你情我愿的事情，没偷没抢，很公平。”

宁予辰其实不怎么生气，但隐约窥探到的真相让他害怕相信又不得不怀疑，他觉得自

冥冥之中因果回，世界上的万事万互相关联，不是所有人的命运都可以轻易改变的，但秦舒为这个世界的中心人，只要他想，真的可能到这一。

秦舒闭了嘴，不说话了——他既不愿意欺骗宁予辰，也不想和他说全真相。

生离死别，两隔，你的尸骨已经化作一抔黄土，独留我暂寄人间，在魂销。

他只是觉得有些梦幻，喃喃：“这可应该是属于单洛安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