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恒的心情顿时也和欧一样复杂起来。

——私章？！

与此同时，随着这张纸的举起，不少朝臣也看到了白纸上的印记。

可玉玺是今日由曹宏献上的，而碎玉却是十年前就落在了戚云恒的手里，还是皇夫给的！

文官堆里的朱边也了诧异的表情。

朱边更是直接转过来，朝欧郑重地施了一礼，然后直言问：“微臣斗胆问上一句，不知皇夫所献的云字玉乃是从何而

戚云恒扯过一张白纸，拿起曹宏所献玉玺，沾了些朱红的印泥，重重地压在纸上，但跟着就将这枚玉玺丢到一旁，重新拿起自己的那块碎玉，沾上同样的印泥，压在玉玺之印的旁边。

看到纸上的对比，再联想翼国公的惊呼，文官这边也终于明白过来。

——碎玉上的云字竟与玉玺上的运字里的云字一般大小，一模一样！

然后，戚云恒便将这张纸举了起来。

看到戚云恒当场就把自己说的碎玉拿了来，再一看那碎玉虽未经过雕琢，但棱角均已磨平，显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欧的心情不由复杂起来，定了定神才：“正是此。”

戚云恒忽地睛一亮，想到某可能，当即对魏公公：“魏卿，将你手中之玉呈上！”

他倒是见过这块碎玉，只是近几年，他的神愈发不济，费了老大的劲也没看清戚云恒举起的那张纸上到底印了什么。

文官们依旧是满雾，武将这边却很快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惊呼，使得一众不知情者愈发地云里雾里，迷惑不安。

难……

只是这块玉的底刻有一个云字，以致于戚云恒一度以为这玉是欧亲手镌刻的印章，只因为恒心有限，尚未完成就没了继续的耐，又不想白费心思，这才故作不在意地丢弃给他。

也正因为生了这般好的期盼，戚云恒便将碎玉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边，一度还将其当成私章使用……

如他猜测的一样，碎玉印下的云字和玉玺上“奉天承运”四个字中的运字竟是一般大小，一模一样！

“我的娘呀，难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戚云恒手中的碎玉只在下达密令时才会作为私章使用，见过这密令的文臣寥寥无几，如翼国公这样的武将却是没少在征战中与之打过。只是能够在瞬息间便将私章和玉玺联系到一起的武将实在是少之又少，而意识到这一还敢于将它说来的，更是只有翼国公一个。

“陛下，可否让臣等开开界？”朱边果断上前一步，向戚云恒索要那张同时盖了云字私章和玉玺的白纸。

刹那间，朝臣们不由得浮想联翩。

正如欧所言，这块碎玉就是他随手扔给戚云恒把玩的。玉的质地虽然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通透得几乎无可挑剔，但积太小，又明显有过碎裂，其价值就变得十分有限。

魏公公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这枚真假难辨的传国玉玺送到戚云恒的案前。

终于，翼国公犷的声音为众人解开了谜团。

戚云恒微微一笑，将这张纸给魏公公，再由他转给朱边，在朝臣中传阅。

跟着就将自己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从中取一块形状很不规则的碎玉。

戚云恒看了看手中碎玉，仍不明白欧为何会突然提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