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幽果真直言不讳，张便提起苏挽之与沈无虞行/房之事，幸好他还斟酌了下用语，否则苏挽之的脸可真要生生煮熟了不可。

乍见此情此景，苏挽之难免生些叹，也大致明白了相爷独段明幽一人的原因。

“相思蛊，自是取相思之意。一蛊分雌雄，雌蛊雄蛊合称相思蛊。中雌蛊者，一旦与人/合，每隔七日，必与同一人再行/好，取其/元养蛊，否则七日之后，必定/火焚而亡，死时穿肚烂，全无一寸完好肌肤。雄蛊历来无中蛊者，它是雌蛊的解药，却不可放中蛊者内，只能养在另一人上，不断通过的/合来为雌蛊提供养分，同时，养分会惠及雌蛊宿主。而养雄蛊要付的代价，与中雌蛊者一样。”

“呃……好、好的。”

“苏公是觉得此无趣么？怎得发起呆来了？”

“是……我看到了。”苏挽之红着脸低声，“第一次以为是，但昨晚……我看得很清楚。沈少爷的眉心有……朱砂痣，莫非他是……”

前一丛桃晃过，苏挽之才猛地回神，面带赧地看一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的段明幽，拱手，“晚生失礼了。”

苏挽之云里雾里地听完，虽被迷心蛊、相思蛊搅得脑发，心下却多少有些骇然。他读书颇杂，曾涉猎过不少志怪奇书，自然听过养蛊之术。但不语怪力神之事，他也只当消遣之，看过便罢，没想到今日竟真的遇上了这等奇事。

“我想

苏挽之心一震，昨夜少年不正常的渴求，原来真是事有因。

“你和无虞同榻两次，可注意到他的眉心？”

模糊了他温雅的面容，远远望去，如一幅绝的图画。

段明幽慢慢说完，转看向苏挽之发问。

苏挽之被段明幽突来的转变吓到，下意识便应下了。

“不错。”

苏挽之赶摇，相思蛊，他还是一次听说。

“而无虞他中的……正是雌蛊。”

段明幽随手抛下枝，斯文有礼的伪装也一并卸下，挑眉“扮演慈父还真是累人，我也不想和你客了，苏逸，接下来，我问你答可好？”

“那为何沈少爷眉心的朱砂痣只在……只在那个时候现？”苏挽之捺不住好奇心，脱便问了来。问完又觉得不妥，别人的事哪到他来多嘴，于是垂得更低，脸也更红了。

段明幽倒乐意替他解惑，“无虞生时，眉心就有朱砂痣，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用蛊将那颗痣藏了起来，连无虞他自己也不知，他其实并非寻常男，而是神裔一脉。可是不久前，无虞在倚红楼着了别人的，中了相思蛊，两蛊汇聚内，必然互相残杀，以夺得宿主提供的养分。可惜无虞内的迷心蛊有缺陷，杀不死才的相思蛊，反而被它克制住，相思蛊发作的时候，迷心蛊暂时失去效力，才使得朱砂痣显现来。”

段明幽，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无虞他的确是神裔。”

“你可知，相思蛊之名因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