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那本古字典里也有一个成语叫‘先下手为’，意思是‘先于别人行动，可以取得优势’。你们穆氏派去的调查员一来就诬告我盗窃国家机密，甚至说要死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能不把穆氏源代码传播去？”祁泽徐徐开，“听说你家的字典没有我的完整，有一句话不知你看过没有，叫先礼后兵。”

“意思是，在某件事之前，最好先照礼节与对方涉，如果行不通，再用武力或其它手段解决。这并不是人与人相的原则，而是解决矛盾争端的一手段，适用于势的一方。你看，华夏民族是多么神奇的一个民族，又是多么知礼守礼的一个民族，哪怕居于上位，也必定会留给对手一颜面，一条退路，如无必要，绝不大动戈。正是因为这份宽宏与仁义，古时的华夏才博得了礼仪之的誉，也引得万国来朝。给别人留条后路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天知把别人急了，对方会些什么？如果当初你们穆家先与我行一场友好涉，问清楚事情原委，再私下制定一个买断合同和保密协议，后面

“我的确不能任何保证，”他弯腰致歉，“对不起祁同学，是我考虑不周，你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编辑邮件与我讨论。”

“你觉得恶心还说那么详细嘛？”课堂里闹闹哄哄的，话题很快就歪楼了，从超能机甲的心技术演变成各各样的惨案描述。学员们一边说着恶心，一边津津有味地讨论。

掉了，死相特别凄惨！穆老师哪怕极力压制自己的神力，但有庞大的4S作为基数，对祁泽来说也很难承受。”

“这样的话还是谨慎好，我可不想上课上得好好的，忽然有一位同学的脑袋爆炸了！”

“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把自己的难题、悟或技术与外人分享。”祁泽语气平淡，说的话却非常欠扁。

穆燃知，今天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试探祁泽。对方的理由非常正当，表情也十分严肃，仿佛真的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而他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这些人，自己的神力早已蜕变为神识，只要控制得当，并不会造成那样可怕的后果。

两人的谈话涉及古文化知识，令学员们听得如痴如醉。大的历史断层让帝国民众对华夏的璀璨文明尤其兴趣，如果能在日常生活中拽几句古文，那简直是装典范。

“呕！求你别说了，我一想到脑髓四溅的场景就想吐！”

“先礼后兵？什么意思？”穆燃很不想接话，但祁泽总不开，他若是转离开，岂不显得自己很怂？为穆氏少主的骄傲容不得他不战而退。

毫无疑问，这两人的格已经爆表了。不少人开智脑，偷偷把画面拍摄下来。

穆燃温和的面差碎裂。他原以为严老爷和严二伯是他见过的最无耻的人，没想到与祁泽比起来却相差甚远。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涩声，“我们穆家传承下来的字典里有一句古话——己所不勿施于人。意思是说，当你自己不愿意那样时，也不要把它加诸于别人上。你既然不喜把自己的学习悟或独门技术分享给别人，又为什么要把穆氏源代码传播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