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没意思地摇摇，有心想要再找一个人说话，却发现这里闲着的，除了铁鹰堡的众人，就只有死尸了。

白月冷然地看着白朗，面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

陆离拿刀的手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说不话，他角有泪落，没鬓角，消失不见。

“阿树……”墨鹰忽地有些说不话。

陆离死死地抱住木清川，并不回话。

“咦？莫不是死了？”白朗奇怪，弯下腰，想要探一探陆离的气息。

“阿树，跟我走吧。”墨鹰再次伸手。

这样的动作他的非常的轻柔，仿若在凝视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无价之宝，既有如愿以偿的甜，又有害怕失去的忧心。

“好想小玉啊。”白朗叹息。

白朗只持了一小会儿，就支持不住，只好摆手认输，“我错了，不该惹你，好阿月，你还是看别人吧。”

“阿树！”他伸手去，急忙去拉陆离。

墨鹰又站了半晌，还是不见他抬，不禁有些奇怪。

墨鹰如被针扎了般动了起来，方才还凛然的气势，此刻瞬间瓦解。

这样的陆离让他陌生，时光倏然而过，曾经的好友，敌不过岁月长河的冲击。他不知陆离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是看见他为这样的一个人付尽真心，却得不到回报，就忍不住想要割断这段情，让它就此消失。

“你说，他们打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白朗问白月。

陆离小心翼翼地放下木清川，温柔地帮他抚平了发，低端详了许久，才眷恋地俯下去，以轻他额，留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那边白朗逗着白月，这边，墨鹰看着陆离，半晌，，“阿树，跟我走吧。”

墨鹰见势不好，连忙拿剑挑开那刀，与墨鹰缠斗在一。

哪知手刚碰到陆离的衣角，就有凌厉的杀气铺面而来。

白月无视他的问话，一如既往地冷落他。

白月微微皱眉，抬手又把他的下给拧上了。

陆离举刀的手缓缓收起，慢慢地抬起，他双通红，蓄满泪，然而更让墨鹰心惊的是，那双曾经清澈的睛里，此时蕴的全是悲切和愤恨。

墨鹰与陆离斗在一，两人刀来剑往，打的甚是激烈。看着一双许久未见的好友就此成了冤家对。

“呜。”陆离摇摇，低看看温顺地躺着的木清川，目光一厉，举刀向墨鹰劈来。

“你这是在动刑？”白朗看着了因痛苦的脸，戏谑地问。

“阿树，你没事。”墨鹰无视伤，欣地。

过。

墨鹰遽然后退，依然被锋利的刀锋划破了衣襟，腰腹上有血丝慢慢渗。

他俯下去，再次抱住了木清川，直到确信那躯确实冰冷僵，才绝望地抬。

墨鹰原本只想躲避，但是看着陆离招式越来越凌厉，举手间都是杀招，极为震惊心痛，他格开陆离一刀，怒，“你真的要杀我？”

白月淡然地转过视线，带着常胜将军般的矜持和辱不惊。

“你知不知他杀了多少人？还有你这一的疤痕，不也是被他打来的？如果这样的人还能饶恕他的话，怎么对得起被他杀死的冤魂，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者？”墨鹰再也镇定不了，破天荒地开始长篇大论，如果秦九在这里，他一定很惊讶，原来有朝一日，墨鹰也能说这样长的一段话。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时之痛，陆离仍是难以承受。

陆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