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苍狼是血脉传承，还是投胎转世？”李景珑对着面前的镜，端详自己膛上刚完工的刺青，漫不经心地以手指敲了敲桌面。

李景珑又：“假设白鹿之力也去了一人家，然而，被等候已久的妖族截住了。”

李景珑说：“老人都说，投胎投到一半被打断了，三魂七魄紊不全，就会……”

“是。”莫日。

莫日瞬间睁大了双，意识到了什么要起，李景珑却将他住，示意他坐着，师傅刚开了个，等刺完后再说。

李景珑沉片刻，说：“陆许中的‘鹿’，乃是你听错了，他只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姓氏。”

李景珑：“我不知这是否符合猜测，毕竟我对妖鬼怪一，所知甚少，不过小时听过老人讲述，关于投胎，转生等……”

莫日迟疑：“这……是个猜想。”

“陆许。”莫日说。

李景珑说：“苍狼之力到了你家，投你上，于是你有了法力神通。”

莫日震惊了，与李景珑对视一。

这可难倒莫日了，这问题他从未想过，但李景珑的推测是有据的：既然苍狼每隔数百年与白鹿回转世，各自去投胎，那么他们理应有个神殿——也或许是各有各的神殿，平时没事就待在神殿里，这才说得通。

莫日：“……”

“也许是投胎。”莫日说，“族中长老说过，这变化之术，不是每一代都现，兴许会隔百年、数百年，才有降生。”

李景珑了，笑：“虽然我力有不逮，但有时想力，也不一定帮得上什么忙。”

“假设苍狼与白鹿之力，平素不投胎时都在画上。”李景珑修长手指间翻来覆去地玩着那牡鹿雕，又说，“等到天快降世时，各自去寻人家投胎，这没问题吧？”

李景珑沉，说：“那么苍狼不投胎化为人时，会以什么形态，现在什么地方呢？”

莫日陷沉思，李景珑瞥了莫日一，说：“你别介意，不方便答的我无所谓，我答应过驱司里每一位成员，我愿意帮阿泰复国，为裘永思找他的黑蛟，也愿意帮你找你的白鹿。”

“刘非说不定知。”李景珑说，“先向他求

，让师傅纹在手臂上。

李景珑问：“一定是女孩儿？”

李景珑：“……”

莫日喃喃：“若是白鹿在降生之时被打断，再被掳走……”

莫日皱眉思考，最后说：“据说都在室韦族中回。”

李景珑拈起那鹿，端详片刻，问：“你刻的？”

莫日一，李景珑却以两指拈着那雕，问：“那……这玩意儿怎么解释？”

莫日：“？”

“在指定族中转生？”李景珑眉一扬，问。

莫日反而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鸿俊改变了你很多，长史。”

刺青师傅纹完了，莫日急匆匆拉上外袍，付了钱就往外跑，李景珑追在后，说：“站住！”

莫日答：“据过往记载，都是女孩。”

李景珑脸上微红，答：“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是血脉传承还是投胎？”

莫日忙：“不，长史，大家就像家人一般，绝无不方便说的，只是我自己……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