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了。”陆许答。

“陆许。”莫日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莫日低声说：“陆许，我这一生的使命，就是找到你。”

李景珑便，说：“我去杀，待会儿再叫醒鸿俊，让他多睡会儿。”

莫日答：“你这么说不公平！我不知是你！”

鲤鱼妖答：“对啊，鱼也没一条。”

莫日说：“我想，她也许不知自己就是白鹿，然后我来了，我会好好地她，照顾她……”

“许的是，谁来救我去，我这一生就跟着他了。”陆许低，看着手中白的栗，随手扔到筐里。

阿泰笑了起来，说：“上次过你们的年还是五年前了，有酒么？”

莫日说：“不一样，这不一样，陆许！”

裘永思被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问：“对哦？那年年有鱼怎么办？”

一时间驱司便动了起来，阿泰去找阿史那琼和面，预备岁末吃一顿，打个牙祭。莫日则与陆许坐在院里剥板栗，预备个板栗烧。李景珑去杀，裘永思则与鲤鱼妖负责清碗筷来。

“我以前发过誓。”陆许漫不经心地说，“趁他们不注意时，到阿弥陀净土变里去许的。”

“我既不漂亮，也不是姑娘。”陆许答。

莫日与陆许对坐，两人都沉默不语，莫日手劲大，手指一板栗便裂了壳，再扔给陆许，陆许则顺手剥开。

陆许眉一扬，示意莫日手里的栗快开，自己等老半天了。莫日只得把栗扔给他，又说：“……可这一路上，这一切快得我来不及想清楚，我从没想过，咱俩会……都是男人，也没想到，你就是白鹿。

鲤鱼妖：“……”

莫日将板栗得“咔咔”响，皱眉：“这不公平！”

“那时候我不知。”莫日说。

“哎，怎么一群大老爷们，跑这鸟不生的地方来过年。”裘永思哭笑不得，朝鲤鱼妖，“真是想不开。”

“他没事。”陆许一看李景珑就知他想问鸿俊，答，“有话你当面问他，比问我好。”

莫日：“我以为，白鹿是个漂亮的姑娘。”

莫日看着陆许，只觉有满腹话想说，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说不。

陆许说：“我才不你他妈的什么使命，反正你最后可没来。”

陆许抬，看着莫日，没说话。

画中听了鸿俊代经过，莫日方知，原来陆许一路跟着自己，竟是求他前来救自己。而苍狼也曾在某个时候，成为被困在画中的陆许的最后希望。

李景珑早就安排好了，于是给众人分派任务，此时陆许来了，众人便看着他。

陆许又说：“你不过因为我是白鹿转生，才来找我，是不是？我是白鹿，谁是白鹿，对你来说其实都一样。”

陆许不安地打量李景珑，莫日便拍了拍边，示意他坐下。

儿意外，裘永思懒懒倚在榻畔，说：“大过年的我还跑来帮弟兄们打架你说我容易么我？”

李景珑想起今天已是岁末，便：“好罢，旁的事都不了，饭，过年！”

“鸿俊怎么知？”陆许反问。

“许的什么愿？”莫日抬看他。

莫日：“……”